項卿緊張地看向張起靈，卻見他並沒有驚慌之色。
他側頭對項卿說道：“時間到了就能出去，別急。”
張起靈的安慰像是一針鎮定劑，瞬間就撫平了項卿焦躁的心情。
不說別的，至少這一路以來，張起靈大小事情上是完全沒有掉過鏈子。
他說時間到了能出去，那肯定沒錯。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嗎？”
張起靈需要的東西已經拿到，再等一等也沒有關係。
只是這裡的溫度卻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問題。
項卿冷得有些哆嗦，因為屋內還有一具乾屍，她又不敢貿然把門給關上。
張起靈轉身又進了屋，是乾屍所在的屋子。
項卿覺得好奇，緊隨在他的身後，就見他輕車熟路地在屋內桌子下面翻出一個大紙箱。
張起靈從裡面翻出一件黑色女款毛衣，看上去還很新，應該沒穿過幾次。
他把衣服遞到項卿的面前：“穿上。”
項卿一愣，沒想到張起靈進屋來為的就是給自己找衣服，心中微微動容，她也不管這件衣服是不是那乾屍穿過的，直接拿過來穿上。
毛衣非常厚實，一穿上身就把周遭的冷氣給隔絕開了。
“這件衣服還挺合身。”項卿笑著說道。
張起靈嗯了一聲，自顧自地坐到一張椅子上，那雙像一潭泉水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或許是在發呆，也或許是在想什麼事情。
他現在看上去有些狼狽，身上穿著一件黑T恤，就算不顯髒，但也能看得出來上面沾了不少的血。
他的手臂。臉上都有傷，因為溫度的下降，原本有紋身的地方也慘白一片。
但卻不能否定，張起靈是少見的俊美，他的美不帶女氣，靜靜坐在那裡的時候，就像是一座蒼雪覆蓋的山，比雪還冷。
項卿想現在自己肯定比張起靈還要狼狽，她的雙臂雙腿大面積擦傷，現在已經開始結痂，但稍稍摩擦也會傳來火辣辣的疼。
她自己也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或許是四周實在是太安靜，項卿覺得自己的耳朵都產生了耳鳴。
“那具乾屍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項卿沒有看張起靈，只語氣輕飄飄的發問。
張起靈聽到她的聲音，眼中再次出現一種令人費解的茫然，他想了很久，還是搖搖頭。
“我......不知道她是誰。”
“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拿到她手中的東西，可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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