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的電話被掛掉，張起靈把手機還給項卿。
“感覺你挺討厭這人的。”項卿拿起醋往剛端上來的碗裡撒。
張起靈沉默了幾秒，隨後說：“他有問題。”
“我也覺得。”項卿點點頭，認可地說道。
“我們從那扇門出來之後，你為什麼要把我放到那間醫院？”
張起靈臉上有一瞬間的迷茫，他說：“不是我。”
項卿吃飯的動作停住了。
“不是你？”
她懵了，一直以為兩人從青銅門中出來之後，張起靈把自己送到醫院就走了，但卻得到了他的否定答案。
項卿眉頭緊鎖，究竟是黎簇說了謊，還是送自己去醫院的另有其人？
她沒有糾結太久，便繼續吃早餐，順帶給龍婆也打包一份。
兩人回到龍婆的小屋，剛走到堂屋口，項卿就嗅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草藥氣味，正是從後院傳出來的。
她喊了一聲婆婆沒有得到回應，推門進入後院，就看見龍婆佝僂著身子，在灶臺前搭了一把椅子，她正站在上面攪和著鍋中的東西。
項卿連忙幾步走到龍婆的身邊。
“婆婆，我來吧！”項卿奪過龍婆手中的木鏟子，站在鍋邊攪拌著。
屋內的草藥就是從這口鍋裡傳出去的。
鍋內是漆黑的液體，甚至還能看見一些草根漂浮在上面。
“這是幹什麼用的？”項卿有些好奇，便問已經坐在凳子上的龍婆。
“給你洗澡用的。”
項卿瞪大眼睛看了一眼鍋中的液體，正在這個時候，她一鏟子翻出來一個死癩蛤蟆。
項卿不說話。
龍婆既然這麼說，那這一鍋肯定有它的作用。
水燒開後，龍婆把張起靈給喊了進來。
“張家小子，你去把樓上的澡盆搬下來。”龍婆指了指她屋外的木梯子。
梯子正通向的是她那間屋子的樓頂。
張起靈點頭，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很快就扛著澡盆下來了。
龍婆指揮著項卿把水裝進去。
項卿和張起靈一起把盆抬進龍婆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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