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這都是亂七八糟的肉混在一起的，黃色的脂肪是雞。”
“哈哈，我就隨口說說，看給你嚇得。”
兩人嘻嘻哈哈說了一陣，不得不說，那句人肉的確讓項卿驚了一下。
她聽著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想著先向上走，別和對方正面撞上。
剛上去幾步，她就發現兩個人的聲音消失了，隨即就是一道沉重的關門聲。
她瞬間明白了，好傢伙，原來這裡還有另外的通道，她和張起靈選擇的道路估計根本就是走不過去的。
但那條內部通道他們也不一定能找到，時間有限，要去找那條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入口，還不如找個東西從這裡划過去。
徹底聽不到聲音後，項卿給張起靈發了訊息，告知他可以回來了。
沒過一會兒，頂上的門悄然開啟，一道光線照進來隨後消失。
張起靈很快來到了項卿的身邊。
“人走了？”
“嗯，是兩個醫院的實習生。”
項卿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拿著的東西上，那應該是皮筏艇之類的。
張起靈走到階梯外面的邊沿上，給皮筏艇充滿氣。
“你過來。”張起靈伸出手，將項卿接了過來送到皮筏艇上。
張起靈一手拉住皮筏艇，翻身上船。
他的動作很輕，船身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走吧。”他遞給項卿一塊木板，兩人開始朝著對岸劃去。
好在距離其實不算遠，大概二十米左右。
上岸之後，張起靈給皮筏艇放氣，把這一套東西丟在路口。
項卿往前走了一段路，正好瞧見一扇緊閉的鐵門。
“這裡還有個通道，他們從這兒走了。”
張起靈走到門前，掏出個細鐵絲扎進鎖孔轉了轉，然後抽了出來對項卿說道：“門從裡面鎖住了。”
項卿倒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們現在有一個皮筏艇，待會兒直接從水上划過去也是一樣的。
這邊的通道明顯要寬敞許多，而且地面應該經常打理，並不像她和張起靈進來的那條階梯那樣長滿青苔。
但通道很長，其中充斥著腥臭味，就算有消毒水的壓制，她還是很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濃重到讓她太陽穴直跳的氣味。
想起他們所說餵魚的肉，項卿莫名產生一種不安感。
一個精神病院養魚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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