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這裡,有沒有外人進來我會不清楚?”黎簇的語氣不好。
然而,另外一道聲音卻好似讓項卿如墜冰窟。
“有沒有人查了就知道。”
男人低沉緩慢的聲音如同心臟跳動的鼓點,他的腳步也是緩慢的,貓捉老鼠一般,正在朝項卿這邊靠近。
項卿心如擂鼓,這個陰魂不散的狗東西不是去湘西了嗎?怎麼會又回到了鵬城?
黎簇緊跟在那人的身後,他臉色不好,但並沒有顯露出一絲緊張。
門猛地被拉開,汪存探進去半個身子,那雙桃花眼變得極其銳利,在狹小的屋子中掃視了一遍,最終落在凳子上坐著的人身上。
項卿拳頭緊握,垂著腦袋,戴著有她半張臉大的口罩,眼睛掩藏在齊劉海之下看得不那麼真切。
“休息好了還不出來?”
黎簇的聲音在汪存後方響起,項卿忙不迭地起身想要出去。
但並不寬敞的門口被汪存堵住,項卿想要出去,對方就必須得讓路。
只是這個男人的目光死死黏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把刀,想要剔除她所有的偽裝。
項卿不敢說話,一旦開口,對方絕對會認出她來。
這個時候,她不敢去擔一點風險。
項卿站在屋內,汪存寸步不讓,場面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行了,別耽誤我的時間,零號馬上就要運出去。”
黎簇的語氣十分不耐煩,他說完後,屋外的光線才照了進來。
汪存側過身子,給項卿讓出一條不算寬敞的道路。
項卿低著頭朝黎簇走去,才跨出去幾步,手就被人猛地拽住。
一隻粗糙溫熱的手捏住她的手腕揉了揉。
汪存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容,對黎簇說道:“這是黎博士的新助手?之前沒見過。”
黎簇冷笑道:“性騷擾我的助手?”
他一把奪過項卿的手,直接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
項卿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好在黎簇是個不吃壓力之人,直接給她拽走。
但身後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項卿的後背,她就知道,汪存一定起疑了。
......
項卿跟著黎簇來到一個緊閉的合金大門前,這上面就不是簡單的密碼鎖了,而是需要虹膜驗證。
黎簇把眼睛湊過去,兩扇緊閉的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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