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老頭所說的張家年輕人,最後死在了倒懸塔的第七層,阿蓮的屍體卻在最高層。
“很甜,放了冰糖?”男人動作斯文,喝了一口,抬起眼眸朝阿蓮看來。
阿蓮驚喜地點點頭,其實家中涼茶一首隻放甘草,但她早上熬煮的時候把媽媽壓箱底的冰糖拿了一半放進去。
“張先生,你看的是什麼書?”阿蓮不想走,看見放在石頭上的書有些好奇。
姓張的年輕人把書拿起來,笑著說道:“這個嗎?只是一部通俗小說,要看嗎?”
他把書遞到阿蓮的面前。
阿蓮受寵若驚的捧了過來,她其實並不識字,連書拿倒了都不知道,從小到大都沒有摸過書。
項卿卻一眼掃到了書籍的封面,三個明晃晃的大字:萬年纂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書,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姓張的所說的通俗小說。
阿蓮越看越有些窘迫,把書還給姓張的,訥訥說道:“我,我不識字。”
姓張的年輕人並沒有因此露出別的神情,反而如沐春風一般,對阿蓮說:“沒有讀過書不是你的錯,這是現在很多女孩子的困境。”
“會寫名字嗎?”
阿蓮臉色羞紅地搖搖頭。
他從一旁撿起一根乾枯的樹枝,在前方的沙地上一筆一劃寫下兩個字。
阿蓮。
“這是你的名字,學著寫一下。”
阿蓮接過木棍,她連拿筆的方式都不會,就這麼笨拙地描著一筆一劃。
她的手心全是汗,看著自己描出來的字,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她的臉上燒的厲害,旁邊的人沒有笑,反而走過來蹲在她的身側。
“這裡橫要平一些,起筆可以重一些。”
他說話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股淡淡的北方味,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辨別不出來。
項卿聽出來了,這應該是個東北人。
她看著阿蓮又開始寫了,歪歪扭扭寫出一個阿字。
“嗯,這不是會寫嗎。”男人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卻沒有敷衍的意思。
阿蓮垂著腦袋,耳根全都紅了。
項卿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男的溫柔恰到好處,加上長著一張這麼俊美的臉,幾乎瞬間就能讓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毫無招架之力。
他太懂怎麼發揮自己的優勢了。
項卿心裡咯噔一聲,這不會是個負心漢渣男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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