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音落地,項卿從他身上這些駭人的傷口周圍,瞧見了老舊的傷疤。
他的話說的很是風輕雲淡,彷彿不值一提。
項卿也不繼續打聽下去,退到一旁和張起靈坐在一塊。
黎簇下手狠準快,十來分鐘就把吳邪身上所有的傷口全部清理好,順帶上藥纏繃帶,吳邪整個人跟個木乃伊似的。
“小哥,還得麻煩你給小鴨梨處理一下。”吳邪自顧自往項卿和張起靈坐著的大床上躺去,大有一副今天晚上就睡這裡的意思。
張起靈嗯了一聲,朝黎簇走去。
他從黎簇手中接過手術刀,目光冷凝,消毒之後就開始切除爛肉。
他的動作看上去竟然也是十分的專業,項卿心中更是好奇了,他和項卿在一起之前是在工地搬磚,難道在此之前他還幹過醫生這活兒?
黎簇一聲不吭坐在原地,只是嘴唇有些喪失血色,額頭出現薄薄的汗珠。
張起靈很快就給他處理好。
吳邪躺在床上玩起了消消樂,隨口問項卿:“你們去那邊發現什麼了嗎?”
見他提起這件事情,項卿的心情再次沉重了起來。
“棺材裡面的東西不在了,他們在開棺的時候,一部分的人遭受攻擊,有人死亡。”
“裡面的屍體起屍了?”吳邪問。
項卿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
“算是起屍,但不是傳統意義上變成了殭屍,她的身體應該是己經被屍虻給寄生了,並且身上攜帶屍虻的蟲卵,被她殺死的其中一個人也出現了屍變的現象,但很奇怪的是,他清醒過來,擁有自己的神智和記憶。”
說到這裡,項卿整個人都有些難受。
如果一個人死而復生,擁有記憶和神智,那他究竟還是他自己嗎?
吳邪忽然把手機放在一邊,心頭疑惑:“會不會是那個人其實還沒死?”
“不可能,心口都被抓爛了,就算他還活著也不可能立刻從床上爬起來。”項卿一口否定吳邪的猜測。
吳邪沉默,隨後喃喃說道:“那就麻煩了。”
項卿點頭:“是啊,我們離開之前,那個地方己經被封鎖起來了,要是他們不盡快把女屍找到,肯定亂套了。”
不過項卿倒是覺得不能小看了現在的偵查手段,滿大街的攝像頭,那女屍但凡不躲在深山之中,遲早會被逮住。
問題是要在這個時間段裡儘量減少傷亡,那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行了,趕緊休息吧,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再找上門。”吳邪說著,己經拉開被子躺進去了。
項卿瞪大了眼睛:“吳老闆,你睡這裡,我上哪兒睡去?”
“小姑娘今天咱們就睡一個屋,問問你男人,是不是安全係數要高得多?”吳邪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項卿一想,倒也有些道理,他和黎簇身上受傷戰鬥力下滑不少,萬一遇上什麼意外,她和張起靈好歹也能及時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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