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說救出來的那些人,應該都能救得活。”項卿面對張起靈的時候,語氣柔和許多。
吳邪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心說這戀愛中的女人就是善變。
張起靈的目光依舊在項卿的身上,看著她白皙的臉上沾上了泥點子,只是自己的雙手也全是泥濘,沒有辦法給她擦掉。
“目前所有人都還存活。”張起靈說。
他先前在那邊,就是為了不漏下一個人。
所以才能如此肯定說出這句話。
這也與項卿的預測差不多。
明顯反常的事情,不僅項卿他們幾人有所察覺,就連旁邊救災的村民也納悶,他們雖然是苗族,但祖祖輩輩被漢化,己經完全與當地漢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們對巫蠱的瞭解也只存在於傳說當中,所以目前也只能把這種情況稱之為祖宗保佑。
“娃娃們,一起下山吃午飯。”那中年男人在人群中看到了他們幾個人。
這會兒人己經搜救得差不多,正是吃午飯的時候。
項卿幹半天活也有些累了,就不打算回去做飯,剛好可以去山腳下寨子裡蹭一頓。
喊上黎簇,幾人跟著村民一同下山去。
剛走到半山腰時,天空上陰雲之中,一道悶雷響起。
雨還沒有落下,但天空己經做好了準備。
今天村子裡的所有人都動員了起來,空曠的壩子裡面支起大鍋,有人從豬圈裡推出發出嘶吼的肥豬。
項卿在水龍頭下把自己身上的泥巴衝乾淨,就穿著溼漉漉的衣服,找了個位置坐下。
村子中的婦女自發出來做飯,大火起鍋,飯菜也是當地的家常菜,味道很是地道。
等待飯菜全部上桌,項卿也有些餓了,她連吃兩碗,另外三人吃的比她還要多,桌上其他人都走了,他們還在吃。
都是一米八幾的漢子,飯量大也正常。
有苗族的阿姨歡喜地看著幾人,又給他們端上了一大盆米飯。
“娃娃能吃是福,不夠就喊。”
一個頭發花白,穿著靛藍碎花布衣的婆婆杵著柺杖看著他們吃飯,笑得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
黎簇邊吃邊給婆婆豎大拇指:“吃到婆婆阿姨做的飯,我才知道前幾十年都是白吃了,北京的大廚都趕不上。”
這話一齣,把周圍的婦女逗得喜笑顏開,加上黎簇長相又十分帥氣討喜,很快就混得有人給他介紹家裡的女兒。
吳邪跟項卿說:“這小子不去當個婦女主任屈才了。”
項卿認可地點點頭,看了眼張起靈,心說單論起長相,張起靈能佔絕對優勢,其他人和他比起來,總覺得還差了些什麼。
但也就是因為張起靈多出的這一點,就讓很多人望而生畏,可遠觀不可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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