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卿幾人下車後，黑瞎子輕車熟路帶上他們到了一家當地特色菜館。
包間中，黑瞎子把選單遞給項卿：“女士先選。”
項卿坐了幾天車，暈得難受，嘴裡嚼著嗑薄荷口香糖才勉強好了一些。
她接過選單，並沒有多想吃，隨意點了道比較出名的大盤雞。
來到這裡後，張起靈一首都很沉默，如果不是項卿主動找他說話，其他人幾乎都沒察覺到還有這麼一個人。
此刻他坐在床邊，目光始終看著外面的天空，像是單純在發呆。
黑瞎子和王盟點好菜，沒過一會兒，門外有人敲門。
黑瞎子喊了聲進來，門被拉開，一個穿得灰撲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年紀看上去五十來歲，戴著個帽子，長相普通，但看長相或許會覺得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實農民。
他的目光在屋內的人身上一轉，落在黑瞎子身上，頓時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
“黑爺，可算把你給等來了！”
他一上來就和黑瞎子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隨即這男人的目光又看向坐在窗邊的項卿和張起靈。
“小王兄弟我認識，這兩位怎麼稱呼。”
黑瞎子不等項卿和張起靈開口，就向男人介紹道：“這姑娘是吳三爺的妹子，那小哥，道上人都喊啞巴。”
說到這裡，老實男人臉上的嬉笑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思索著說道：“可是和黑爺同在道上被稱作南瞎北啞的啞巴張？”
黑瞎子眉頭一挑：“沒錯。”
得到了黑瞎子的肯定，老實男人肅然起敬，立刻走過來伸出一隻粗糙的手就要和張起靈握。
“幸會幸會，我大名馬春生，叫我老馬就行。”
張起靈目光淡漠瞥了他一眼，似乎並不想搭理人。
氣氛一下有些尷尬，項卿見狀和他握了一下。
馬春生立刻又露出那種樂呵呵的笑來。
黑瞎子和馬春生聊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有說有笑。
王盟坐在一旁己經喝了西五杯茶水，他起身說要上廁所，便走了出去。
項卿覺得無聊，拉過張起靈的手，撥弄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張起靈發散的思緒逐漸回籠，他看著項卿，眸光有些複雜。
被他這樣看著，項卿心中有些疑惑，他總覺得張起靈好像是有話想和自己說。
項卿也不打算問，如果他想告訴自己，不會猶豫。
既然他有猶豫，去問張起靈也不一定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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