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蠶蠱在空中一個急剎,當即朝著項卿飛來。
那人的噴霧沒有噴到金蠶蠱的身上。
但灑落在地上,原本還有幾分生機的荊棘瞬間冒出幾股黑煙來。
項卿的心猛地下墜,她意識到自己的所有保命方法,在這些汪家人眼中或許存在很多漏洞。
她費力地爬起來,嘴裡念著一串咒語。
馬春生還在嚷嚷著:“妹子你趕緊跑啊,別管我了!”
這次馬春生是真心的,不過很快就被旁邊那人用了一團布給塞進嘴裡,只發得出嗚嗚的聲音。
項卿喃喃念著咒語,男人走到項卿的兩米處,停住了腳步。
忽然周圍傳來颯颯的聲音。
男人神色一變,沙地裡密密麻麻的蠍子正朝著他跑來。
只是他手中那瓶噴霧實在是厲害,朝周邊一噴,蠍子立馬翻在地上,像是被燒死了一樣。
項卿見狀扭頭就跑,不再管馬春生。
她的速度稍有減慢,朝著戈壁灘深處跑了去。
身後的腳步不急不緩,像是貓捉老鼠似的逗趣。
項卿心中卻在想張起靈和黑瞎子都被纏住了嗎?
這次汪存估計是準備了萬全之策要抓自己。
項卿不敢停下來,只能繼續朝前,或許是後面的人玩夠了,幾步上前將項卿按在了地上,將她反手銬了起來。
項卿察覺到懷中的小黑小白想要出來,她低聲說道:“不許。”
小黑的蛇毒確實嚇人,但本身的戰鬥力不強,小白如果還是原來那副巨蛇的身材,項卿絕對不會阻攔。
項卿被那人拎了起來,肩膀處疼得厲害,但這長得和人猿泰山有些像的男人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那人拎著項卿就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很快一輛車就來接應了他們。
項卿和馬春生被扔到車上,項卿陡然見到一個熟面孔。
女人一頭栗色大波浪,看著她的神情似笑非笑。
項卿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嵐姐?”
汪嵐冷笑一聲:“好久不見啊。”
隨後她眸色冷淡地掃了一眼那人猿泰山:“抓人就抓人,怎麼把她打成這樣?”
這話一齣,人猿泰山愣了愣,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慌忙解釋:“是存哥吩咐的,說打死算他的。”
聽到汪存,汪嵐的臉色更差了些:“曾經在我手下搖尾乞憐的傢伙,倒是囂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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