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又拉了一個人來看，“你說說，這張臉像誰？”
那夥計湊上前去仔細看了又看：“老闆，我瞧著像我三姑婆。”
吳邪和張起靈對視了一眼，他的電筒光再次打照上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光線照在女王頭冠上的三稜鏡時，總覺得那道七彩的反光，從畫中折射到了現實當中。
張起靈伸手關掉了吳邪手中的電筒，藉著其他人手中傳來的微弱光芒，他的目光落在壁畫上。
畫中那女人的容貌像是蒙上了一層模糊的霧氣，只不過下一秒，那霧氣陡然消散，露出上面女王的真實面目。
那是一張極其普通，看不出任何特徵的臉，甚至連男女都無法辨認。
吳邪也看見了這一幕，他臉色變了變，看向張起靈。
“應該是這個三稜鏡搞的鬼。”
張起靈的手指輕輕接觸頭冠上的三稜鏡，皮膚沾上了粗糙的塗料，他再次把燈開啟。
那塗料正折射出細碎的散光，看久了便叫人產生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碎雲母或者石英之類的材料，光線首射會產生高頻的閃爍，導致在幾秒鐘內或誘發幻覺。”張起靈沉聲說道。
他那雙昏暗光線下有些冷淡的眸子看向吳邪，像是隨口問了一句：“你為什麼會覺得她像項卿？”
吳邪被他問得一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畢竟產生幻覺，看到了兄弟的女朋友，這事怎麼也不好解釋。
“沙漠那邊瞎子一首沒來訊息。”吳邪有些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急忙把視線挪開。
“這都得怪瞎子，一路上給我發了一百來張照片，這不是怕你家小姑娘出事……”
吳邪心中暗罵黑瞎子幾聲，拍照就拍照，老朝著人家小姑娘拍做什麼？
如果不是他和黑瞎子相識多年，知道他的脾性，還以為這老瞎子喜歡上人家小姑娘，打算挖牆腳了。
張起靈的眸光動了動，對吳邪說：“什麼照片？”
吳邪本就有些心虛，聽他這麼一問，沒辦法只能把手機拿出來，黑瞎子的微信裡時不時傳來一張照片。
張起靈拿過手機，翻著上面的照片。
有沙漠里正在喝水的項卿，有狂風颳起髮絲的項卿，有月色下笑出一對酒窩的項卿，還有笑意盈盈盯著鏡頭的項卿。
吳邪打量著張起靈的神色，發現沒有什麼變化，心中才放鬆了些許。
“小哥，你知道瞎子的為人，他答應幫你照顧著，一路上多擔心點也是正常。”
然後張起靈的下一句話，卻叫吳邪心頭一顫。
“什麼時候回去？”
吳邪心說，麻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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