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卿是有懷疑姜浮光說謊的可能,可當幾人來到她所說的營地時,便傻了眼。
幾個破敗的帳篷搭在平坦空曠的地面,其中有兩個帳篷都敞開著,裡面橘黃色的光芒露了出來。
裡面躺著幾個面色蒼白的人。
王強捂住鼻子,湊到黑瞎子身邊說道:“怎麼一股腐臭味,這裡面的人不會己經死了吧?”
黑瞎子的目光朝裡面看去說道:“應該還沒死,但離死不遠了。”
“小姜,這些人是?”
一個穿著襯衫戴著一副眼鏡的青年警惕地看著他們幾人。
姜浮光走到那人身邊,臉上有些不自然,她開口說道:“是在河那邊遇到的,應該不是壞人。”
黑瞎子主動上前去和那幾個人打招呼,還給自己編了個名字叫齊繁。
幾人瞧著黑瞎子一行人,明顯並不完全相信,出於禮貌便應付了幾句。
“這是遇到什麼襲擊了?”黑瞎子的目光往帳篷裡面掃。
那名戴眼鏡的男人叫陳謙,他將三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並沒有回答黑瞎子的話,反倒開口詢問:“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三個是專門過來徒步旅遊,然後拍一些照片帶出去。”黑瞎子十分自然地說道,甚至還主動提起了自己一夥人在路上遇到盜墓賊的事情。
陳謙聽他這麼一說,眉頭一皺問道:“那夥盜墓賊的首領是不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
“還真是,怎麼陳兄弟你們也遇上了?”黑瞎子故作驚疑地樣子。
姜浮光坐在一旁,聽到黑瞎子提起那一夥人,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陳謙眼中流露出一絲恨意,咬牙切齒說道:“就是那些人,害死了我們隊裡好幾個工作人員,還把教授傷了,我們現在出不去,藥品也告急,再這樣下去恐怕其他受傷的幾個人也堅持不了多久。”
“為什麼出不去?”王強冷不丁地一句話,讓氛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帳篷外的幾人都以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
最後還是陳謙開口解釋:“現在只剩下我和兩個師妹,怎麼可能把所有人都帶出去?我們如果帶一部分人出去,誰留下都不安全。”
“而且我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這是我們教授生前唯一的念想……”
項卿見王強還想說話,她連忙扯了一下。
王強立刻閉了嘴,看著項卿的眼中充滿了疑惑。
“我看那邊遺址都被沙子埋了,你們幾個一天工程量還挺大啊。”黑瞎子說。
陳謙的雙眼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他點點頭:“職責所在嘛。”
黑瞎子把揹包朝著對面的空地上丟去,然後又說:“不介意我們在這裡紮營吧?”
他嘴上雖然在詢問,但己經帶著項卿、王強兩人朝著那塊地方去。
項卿有些搞不懂,為什麼黑瞎子要在這塊地方紮營,顯然陳謙這幾人看著就有點不對勁。
他們嘴裡的話也不知道有幾句是真,但黑瞎子估計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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