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卿著急，連忙追問著：“敲響之後產生什麼？吳邪你說清楚點！”
電話那頭只剩一串刺耳的電流噪音，刺啦刺啦。
過了很久，吳邪的聲音終於清晰了一些。
“鐘聲產生的次聲波，會使張家人受到影響，會觸發一種類似於天授的現象……”
吳邪的聲音有些沉。
“之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我還沒有找到他失憶的規律，但目前可以確定的有這麼幾種情況……”
項卿看了一眼張起靈的後腦勺，她知道他聽著呢，一動不動，像一個木雕。
“他曾經就多次失憶過，觸發的機制每次不同，你們在沙漠下面的情況我大致瞭解，那麼他最近一次失憶是因為在鏡子的作用下，分裂出復刻體，巨大的痛苦導致他瞬間失去了記憶。”
吳邪說到這裡，語氣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輕鬆。
“不過幸運的是，復刻體分裂出來後，同樣也沒有他的記憶。”
“復刻體是零號？”
“是，所以我希望你們進去把材料帶出來，每一次天授對於張家人，尤其是他，那是一種巨大的折磨……項卿，你不想他那麼痛苦，是嗎？”
項卿深吸一口氣，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情緒，只覺得堵得難受。
張起靈忽然一手托起她，另一隻手拿過手機。
“吳邪，這是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冷得讓人血液似乎都要凍結。
電話那頭的吳邪又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像是罵了幾句方言。
他當然懂張起靈的意思。
吳邪恢復情緒後，苦口婆心地說：“小哥，就算不為你自己，你也得為她想想。”
“如果下一次，你睜開眼後，裡面什麼都沒有，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你讓她怎麼辦？”
沒得到張起靈的回覆，吳邪又說：“我這可都是為了你日後的幸福著想，人小姑娘年輕又漂亮，你要是把人家忘了，她轉頭找別人了，你上哪兒哭去？”
張起靈緊抿嘴唇，眉頭皺起。
項卿聽見了吳邪的話，忽然想到自己因為張起靈失憶，以為他冷暴力自己而選擇了分手。
一時覺得有些尷尬。
“吳老闆，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
項卿說道。
隨後伴隨著風聲，又聽到了吳邪低低的笑聲。
“行了，你們進去吧，裡面可能有些小玩意兒，不過小哥在，不會有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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