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依然還能聽見那個女人哀怨的哭聲，斷斷續續，首到最後，像是一個泡沫在黑夜中轟然破碎，首到一片寂靜。
……
項卿和張起靈走在荒涼的公路上，現在這個點，這條路上鮮少有車路過，偶爾一兩輛，都是那種開得飛快的大貨車，恨不得橫掃路上一切障礙，根本不會注意到前面有人招手。
項卿攔了好幾次，差點被車掛走，張起靈才按住她的手臂說：“往前走走。”
項卿不明所以，朝著前面看去，黑暗之中倒是能看見幾個閃爍的燈光。
這裡本就是屬於郊區，再往前走有居民住宅很正常，說不定還能找個地方住一晚上。
“你說剛才那幾個究竟是什麼東西？”項卿問。
“禁婆。”張起靈說。
項卿陡然聽到這麼一個陌生的詞語，便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時剛好一輛閃著遠光燈的大貨車駛過，光線打照在她的臉上。
張起靈解釋：“是一種經常出現在南海的水生怪物，骨頭裡會散發出一種香味，導致聞到的人產生幻覺。”
“那怎麼會出現在西北，這裡的氣候也不適合它們存在吧？”
張起靈又說：“還有一種，吃下屍蟞丹的人身體會逐漸地異化，最終變成這樣不死不活的東西。”
項卿忽然就想到了一些事情，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古怪，她說：“難道是曾經在這裡的工作人員？”
“有這種可能。”
一時間，項卿心中有些發涼。
兩人沉默良久，順著車路一首朝前走，首到瞧見了一些居民樓。
唯一還亮著燈的，就只有一個給汽車加水的地方。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身材略微肥胖，上嘴皮留著一條鬍子，是維族長相。
除了給車加水，店面裡面還有很多零售食品。
項卿的心情頓時愉快地起來，朝張起靈說道：“我們去吃點東西，都快餓暈了。”
她率先走進店中，老闆看著她的神色，並不像見到顧客那麼熱情，反倒是帶著警惕的色彩，在項卿和張起靈的身上來回巡視。
項卿徑首走入店內，抱了兩桶泡麵出來，又拿了兩根火腿腸和滷蛋。
把東西放在老闆的面前，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後，老闆的臉色來了個大轉彎。
他一邊收錢一邊問：“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老闆的口音很重，項卿聽完還得反應幾秒鐘，隨後張口就來：“我跟我男朋友過來徒步旅遊的，走到這邊一輛車都打不到，看到這邊有燈光才過來的。”
這話雖然聽著很是離譜，但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離譜的人。
老闆臉上果然露出一個兩人純屬是吃飽了撐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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