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看了一下西扇門,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可以供金蠶蠱出去的地方,所以要讓金蠶蠱去給她探路是不可能的。
“這些門都是向內開的,如果他們想要進來,自己推門不就得了?我感覺,他們應該是不能進來,想把我引出去,你說我要是把門拉開會發生什麼?”
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如果她不說話,就會顯得格外的死寂,於是她一首孜孜不倦地和老張頭說話。
當然張離臣似乎也不怎麼愛搭理她,被她說得煩了,才偶爾開口說一兩句。
這會兒張離臣又開始裝死了,項卿半懸在空中,身後的血線己經將整個天花板都給覆蓋住了,要是此刻真有人進來,害怕的應該不是她才對。
就在此時,一大縷血線慢悠悠地纏上其中一扇門。
沉重的黑色石門緩慢地被拉開一條縫隙。
這就是那道後方有腳步聲的門。
門被拉開一條縫隙,墓室內暖黃色的光線爭先恐後地往外鑽,項卿的目光也穿過縫隙往外看去。
那是一片極致的黑暗,濃稠到光線也穿不透。
項卿的目光一頓,隨即背後冒出細細的冷汗。
她看到了……
黑暗中一雙血紅的眼睛。
佈滿血絲的眼睛,細小的瞳孔透出一絲絲令人不適的惡意。
它也在看著項卿,從那鋪天蓋地的惡意當中,項卿又察覺到了些許其他的東西。
不甘、仇恨。
“果然在外面等著我呢,可惜我不出去,他們似乎也奈何不了。”
項卿在此後的人生當中並沒有見過這麼一雙眼睛,但它還是給她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那雙眼睛,應該是真正劉富的眼睛。
不是汪家人偽裝的。
真正的劉富同樣在2008年己經死在了這座山體之中。
被那麼一雙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項卿只覺得壓力有些大,血線將門關上後,徹底隔絕掉通道中的黑暗,和那道視線。
隨後項卿又將另外一扇門開啟。
之前貼近聽過這扇門後什麼都沒有。
拉開門後,陰冷的寒氣瞬間衝了進來,但與此同時,光線也照亮了通道的前半段。
整齊的地磚,通道里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去看看。”項卿說。
金蠶蠱帶著灼眼的光鑽進那個通道中,就在此時,項卿的腦海中也被投射了模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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