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麼說,項卿也不勉強。
吳邪半靠在牆上,忽然摸出一根菸來,叼在嘴角,摸來摸去也沒找到打火機。
他看了一眼項卿身邊那冒著金色冷火的蝴蝶,詢問:“你這東西能點菸嗎?”
項卿看他的臉色白得不像話,並沒有答應他無理的要求:“少抽點吧,我看你情況不怎麼好。”
吳邪夾著菸蒂的手指一僵,而後無奈地扯出一抹笑來,將煙收了回去。
傷口雖然己經不流血了,但剛剛己經損失了不少血量,他現在覺得頭腦有些發暈。
現在看上去還算安全的情況並沒有使吳邪徹底放下心來。
他的目光有些渙散地盯著項卿看了許久。
看得項卿都有些不自然了,她眨了眨眼,覺得吳邪很莫名其妙:“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吳邪腦子本就發昏,忽然被項卿那清泠泠的聲音一激,整個人好像清醒了許多。
他搖了搖頭,轉移了話題:“這間墓室裡有西扇門,西扇門外的東西都像是約好了一樣,或許是它們進不來,也可能是被什麼攔住了。”
吳邪說到這裡,他發現項卿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想必她也是知道其中的問題。
“這說明,墓室當中可能存在一些讓它們產生懼怕的東西。”吳邪說著,眼睛己經落在了那具靜靜放在墓室中心的棺槨上。
“這東西之前應該不在這個地方吧?”吳邪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更多問題所在。
說到這裡,項卿想到了棺槨下面刻著的俄文,她的目光找尋著殷玄。
“殷先生,你過來看一下這下面的字認識嗎?”
殷玄走到項卿的身邊,彎下腰去看棺槨下方細小的刻痕。
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是俄文,翻譯成中文,意思是永生計劃。”
這話一齣,墓室裡短暫的安靜了瞬間,吳邪下意識看了項卿一眼,兩人的目光一觸即分。
永生計劃,這讓他們不得不想到張家,還有……張起靈。
這棺槨裡面裝著的又和張家有什麼關係呢?
就在這時,吳邪說:“開棺看看。”
他伸手就要離自己最近的項卿攙扶。
項卿沒辦法,只好走過去暫時當一下他的柺杖。
她想到了張離臣似乎也在誘導著自己去開這個棺槨,張離臣不也是張家人嗎?
看來果然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要是她一個人在這裡,說什麼也不會去開棺。
但現在吳邪,還有殷玄兩兄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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