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聲徹底被堵住,眾人眼前一片漆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股馥郁的蠱香,讓人頭腦迷糊,昏昏欲睡。
金蠶蠱的火光暴漲,但項卿卻驚詫地發現,在這巨大的空間當中,金蠶蠱散發出來的光線竟然像是螢火之輝。
這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項卿感覺自己在飛速下墜的同時,她依舊沒有放棄觀察周圍,首到她看見一根從黑暗當中伸出來的樹枝,血線不做任何猶豫纏了上去。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渾身疼痛,不過幸運的是,這根樹枝竟然真的承受住了這麼多人的重量。
只是光是掛住了還沒有徹底脫離危險。
她朝著樹枝的內部枝幹挪去,金蠶蠱焦急的在前面給她探路,但是越往前,樹枝的確更粗壯,她卻發現了極為詭異的事情。
這棵樹不是什麼普通的樹,竟然是一棵藏在地下的巨大青銅樹!
更令她心裡拔涼的是,隨著越來越靠近樹幹中心,她能看到的東西就越多。
這棵樹大得驚人,無數枝丫交疊著朝上探去,給人一種極有生命力的假象。
項卿無法看清楚青銅樹的全部,只爬到樹幹的上方,將吳邪等人全部放了出來。
看著橫七豎八躺著的人,項卿打算挨個扇醒。
在扇到吳邪的時候,他猛地抓住了項卿的手腕。
項卿一看樂了,吳邪的意志力還是不錯的,同時殷玄兩兄弟也瞬間清醒了過來,躲過了項卿的耳光。
吳邪抓著項卿的胳膊站了起來,他那有些淺的棕色瞳仁在看到面前巨樹時猛烈顫抖著,手下不自覺地用著力,項卿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你之前見過這個?”項卿問。
吳邪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他說:“我曾經見過類似的,不確定是不是同一種,但是我知道,咱們現在要倒黴了……”
項卿發現吳邪的臉在這一瞬間變得格外慘白,她很少在吳邪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不由心也一沉。
“我曾經看到的那一棵樹,有致幻的能力……”
吳邪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完全是漆黑一片,他們現在己經不知道掉到了地下多少米。
項卿皺眉:“如果只是致幻的話,我還是有辦法的。”
吳邪聽她這麼說,神情並沒有好轉:“致幻只是一個最基礎的能力,它最可怕的能力是能將人意識中強烈執念、記憶或想象實體化,憑空創造出真實存在的人或物……所以,我說我們要倒黴了……”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如同死了般沉默。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一旦心中最害怕、最恐懼的東西出現在他們面前,沒有任何人能活著走出這裡。
“可是你怎麼確定那不是你的幻覺,而是變成了實體?”就在這時,一首沒有說話的殷玄忽然開口。
吳邪朝他看去,只是笑了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垂頭看到了有些熟悉的青銅鈴鐺,一時間竟然有種無力的疲憊感。
“他能殺了你的時候 那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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