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卿捏著那塊破布,盯了幾秒鐘,卻開始覺得有些熟悉。
因為被燃燒過,導致面料變得有些發黃,但原本的色彩應該是白色,這讓項卿聯想到了在她的老家,一旦有親近的人過世,就會在頭上綁白布,身上披白紗,這種布料和那一款非常相似,觸感非常得粗糙。
但這也只是她的猜想罷了,這麼狹窄的一個山體縫隙,想要出殯可沒那麼簡單。
項卿正暗自琢磨著,她都沒有問吳邪和黑瞎子之前出去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伸手將碎布塞進褲兜裡面。
多半和他們沒有關係。
項卿眼底暗沉了些許,得出這個結論不是別的原因,全賴她剛摸到這布片的時候,上面餘溫還未散去!
這說明什麼?
前面一隊人恐怕才進去不久,或者說,他們有可能還是在聽到項卿一隊人的腳步之後才匆匆往洞穴深處去。
這些未知的事情都給當下的氛圍鍍上了一層森冷的氛圍。
黑瞎子短短看了她一眼,又給丹珠打了一針,隨後便叫上大家往裡走。
“再往前面走個一公里,就有一個天然洞穴,我們進那裡休息。”黑瞎子率先朝著那處走去,手電光線將前面的路線照亮,山崖縫隙非常狹窄,呼呼冷風從下方竄上來,凍得人手腳發僵。
不過這麼狹窄的地方也給了他們一個天然的好處,就是不會因為一時不察而掉進縫隙當中。
多吉在後面攙扶著丹珠,兩人的速度很慢,隊伍也下意識地遷就著他們的速度,差不多一公里的路程走了竟然將近一個小時。
最終左側的牆壁開出一個大洞,裡面陡然開闊,黑瞎子將燈光照進去,裡面竟然還有一堆行李。
所有人都跟在黑瞎子的身後鑽了進去,項卿走到那堆東西的前方,用登山棍挑開看了看,說:“這些是你們上次帶來的嗎?”
裡面有一些高熱量零食,罐頭之類的,還有幾瓶沒有喝完的水。
“不是,這東西在我們來之前就存在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導致這些人並沒有進到那個地方。”吳邪找了個角落靠在牆壁上坐了下來。
項卿這才注意到,其實上一次吳邪受的腿傷並沒有完全好透。
察覺到項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吳邪無奈地笑了笑:“時間不等人啊,不然我還想在杭州養一養呢。”
這句時間不等人,讓一旁靜靜喝水的龍坤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他是一個極其敏銳的人,對吳邪的打算是心知肚明,打算趕到他們的前面進去?
目前這個主意恐怕是打錯了。
龍坤冷眼看著這些人,最後看著項卿,龍婆臨終的遺言就是要他必須忠誠於這個女孩,如果僅僅只是一句遺言,龍坤可能會選擇性的去聽。
他伸手搭在心口處,眼神晦暗不明,名義上他喊龍婆為師父,只有他自己知道,龍婆從來沒有把他當做徒弟。
而龍婆真正選中的人,只有項卿一個人。
想到這裡,龍坤有些失落。
為了讓自己徹底忠誠於她,所以給他下了最惡毒的蠱術。
這種惡毒的程度,甚至要遠超張起靈現在中的巫蠱混合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