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伸手替珠珠把凌亂的碎髮撥到耳後。
“夙清辭。”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被風吹散了半句，“你知道他們是你的孩子了？”
夙清辭的呼吸頓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懷裡兩個正拿小手摸他臉的小孩，睫毛顫了顫，抬起來望向她時，眼底翻湧的東西很深，認真而深情。
“知不知道都不重要。”
“我能一首在你們身邊才最重要。”
團團的狐耳豎起來，好奇地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珠珠則安靜了些，像是聽出了什麼。
夙清辭將兩隻孩子輕輕放在旁邊的草地上，從懷中取出最後一件儲物戒指。
他將裡面的寶物一件一件拿出，幾枚品階極高的護身玉符、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劍、一卷泛黃的古籍、丹藥靈石無數，最重要的是一個本子，記錄著他所有靈石礦、晶石礦、地皮房產，還有一塊刻了“夙”字的古玉佩。
風從林間穿過來，吹動他銀白的發和素白的衣袍，他單膝跪地，仰著臉望著她，眼底有一種用盡了所有餘力才敢拿出來的卑微而虔誠的光。
“這些是我的全部了。”他的聲音輕得像怕被風颳走，“泫泫願意收留我的餘生嗎？”
周圍仙氣依舊濃郁，飄浮在黎泫周身像為她渡了一層金光，風將她的裙襬和髮尾都拂向他的方向。
她的眉眼在光影裡被勾得極美，狐耳尖微微豎著，琥珀色的眼瞳裡映著他單膝在地上的模樣。
“珠珠，團團，如果叔叔以後做你們的爹爹，你們喜歡不喜歡？”
兩隻小人兒一左一右撲上去，同時抱住了夙清辭的脖子。
珠珠的狐耳貼著他的側臉，聲音脆生生的：“喜歡清辭叔叔！”
團團則抱得更緊了些，小腦袋擱在他肩窩裡，奶聲奶氣地補了一句：“叔叔會做木蝶還會修玩具，團團最喜歡叔叔。”
黎泫彎腰，美眸瀲灩笑意，對上他那雙己經泛紅卻又拼命忍著不肯落淚的眼睛，伸手從他手中拿過那塊刻著“夙”字的古玉佩，指尖摩挲了一下上面的紋路，然後輕輕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他就是你們的爹爹，是和孃親一起將你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
“是爹爹的錯，錯過了你們五年，以後一定會保護好泫泫和你們的。”
夙清辭低下頭，將臉埋進兩隻孩子的髮間，銀白的發垂落下來，遮住了他那雙終於沒忍住悄悄淌出淚水的眼睛。
只有黎泫看見了他埋在孩子們髮間的嘴角彎起來，像一個等了太久太久的人，終於在最後一刻接住了那枚落下來的星光。
然後夙清辭站起身，將她也一併小心翼翼抱住，給她戴上了自己煉製的儲物戒指。
“泫泫，他們是不是懷了很久？”
樹影在他們頭頂晃動，金色的碎光落了一身，珠珠和團團一左一右抱著夙清辭的脖子，站在他肩膀上，他伸出手來牽她。
黎泫看著那隻遞過來的手，修長、乾淨，十指相扣，感受到夙清辭的溫暖和緊張。
“是呀，懷了兩年，嚇到我提心吊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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