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太子妃背叛差點失去皇位後成一國之君的暴戾帝王（9）
蕭煜越想，心底越有一個不敢確認的答案，他眼眸深深看她。
“黎泫，因為你私自做的決定，讓我這幾年沒睡過一個好覺。”
“那你想怎麼樣？”
黎泫剛說完，就被他手掌捧起了她的臉，指尖冰涼，力道卻不容掙脫。
蕭煜逼她直視自己，那雙總是深邃含威的鳳眸此刻翻湧著偏執的暗潮，鎖著她躲閃的目光。
“既然你一心為我好，那你告訴我。”他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磨出來，“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我眼中的罪人......黎泫，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氣息拂過她唇畔，帶著灼人的溫度：“是因為愛我，對不對？”
蕭煜這個問題問的太刁鑽了，愛與不愛他都會發瘋。
說愛他，他會瘋。
說不愛他，他會更瘋。
黎泫思考中，睫羽劇顫想側過頭，卻被他指尖牢牢定住。
她被迫迎著他滾燙的視線，喉間發緊，“我......”
“不對。”蕭煜忽然打斷她，眼底泛起猩紅，“你不愛我的。”
黎泫睜著眼睛看他。
蕭煜拇指撫過她微顫的唇瓣，動作輕柔，語氣卻像淬了冰：“成親一年，你從不主動靠近我，我碰你抱你，你總是僵硬。泫兒，你告訴我......一個妻子，為何會對自己的夫君，毫無渴望？”
蕭煜見黎泫眼底瞬間漫上水霧，掙扎著想要解釋。
“不是的，我有苦衷......蕭煜，我每次見你，心情很複雜，我總想著，你是因為當年我救過你，因為那份恩情你才娶我，你對我......”
“所以你覺得。”蕭煜猛地欺近，鼻尖幾乎抵上她的，氣息交纏，“我對你只是報恩？那這幾年，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和許婉清，或是其他什麼人，早該發生過什麼了？”
男人委屈到語氣都拔尖。
黎泫咬住下唇，偏開視線，長睫垂下，在蒼白的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沉默的側臉，那細微顫抖的肩膀，無一不在預設他瘋狂的猜測。
所以重逢以後，裝的彷彿沒有認識過他一樣。
蕭煜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的弦，錚然斷裂。
“黎泫......你好得很。”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卻滿是痛楚與瘋狂，低頭倏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你就是愛我的！”蕭煜不想再聽她胡說八道，只確認了一件事，她就是愛自己的，不然為什麼寧願當一個罪人，也要成全他。
他的吻很生疏，彷彿許久沒有親過人，不懂得來回拉扯，只是渴望地舔舐著，希望得到她的回應。
黎泫唇被他單手輕易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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