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顧沉點頭，伸手幫她把臉上的淚珠擦掉。
“真的。爸爸還買了你上次提過的那個公主裙，和動畫片裡的一模一樣，帶亮片的。”
顧幼寧的眼睛徹底亮了，像兩顆被按開了的星星。
她把小兔子布偶往懷裡一夾，從沙發上出溜下來，一手拉住顧沉的手，一手拉住溫靜姝的手，整個人像一隻被注入了新電池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走，回去看娃娃！”
顧沉被女兒拽著往前走，回過頭看了溫靜姝一眼。
溫靜姝正在身後拎著那條奶白色針織裙的購物袋，朝他無聲地笑了一下，看著丈夫如釋重負的模樣。
......
傍晚，顧家老洋房。
顧幼寧一進門就被輪番“圍攻”了。
鍾奶奶第一個衝過來，蹲在地上張開雙臂：“寧寧來了！想死太奶奶了！”
顧幼寧撲進鍾奶奶懷裡，小嘴甜甜地叫了一聲“太奶奶”，鍾奶奶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顧爺爺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報紙，但報紙從顧幼寧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翻過頁。
他的目光透過老花鏡的上沿，一直追著那個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小身影。
“寧寧，到太爺爺這裡來。”
顧爺爺放下報紙，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顧幼寧跑過去，爬上去，在太爺爺身邊坐好。
現在全家也只有她，敢在老虎臉上拔鬍子了。
顧爺爺從茶几的抽屜裡拿出一盒巧克力。
是小幼寧上次說喜歡吃的那個牌子。
鍾奶奶在身後瞪了他一眼：“馬上吃飯了，你給寶寶吃什麼巧克力？”
顧爺爺假裝沒聽到，把巧克力遞過去，小聲說：“藏好，別讓太奶奶看到。”
顧幼寧把巧克力塞進自己的小口袋裡，朝顧爺爺眨了眨眼。
顧爺爺嘴角的那個弧度，大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鍾茜在廚房門口探出頭來，酸溜溜地說了一句：“爸，您以前不是說您不喜歡小孩的嗎。”
顧爺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無表情：“我說過嗎？可能是你們小時候招人煩。”
鍾茜無奈，看著顧爺爺霸佔著顧幼寧，臉上掛著笑，但語氣裡全是醋意：“爸，您都抱了一晚上了，讓我抱抱，我難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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