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合合就朝著陸惜惜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不會叫出來的,陸惜惜這才將手給放開。
而合合能坐上布布的背上也是因為這主寵兩人貪財,覺得哄好了這個餅乾哥哥那麼他們就會有很多吃不完的餅乾,所以陸惜惜這才讓合合坐在布布的背上的。
合合坐在烏龜的背上看見了年吉之後就想要跟他顯擺,“舅舅,烏龜,看我妹妹的大烏龜!”
年吉見陸建家一點都不擔心陸惜惜的樣子,他也在嘗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看見了,看見了,是大烏龜。”
這一家子是真的挺神奇的,還能養一個冬天不睡覺的烏龜,這到底是些什麼本事?
陸老頭帶著黃村長去搬東西,路上就跟黃村長說了年吉的身份,把黃村長嚇得差點都要不會走路了。
“我滴個乖乖,老陸,建家這都是打哪裡認識的人?”
陸老頭對於這個問題他也想過要怎麼回答,反正說是誰的原因就是不能說是因為惜惜。
他不想讓惜惜過多的被關注,於是隨口就說了一句,“可能就是他們這些當領導的有眼光吧,慧眼識珠看見了建家的好。”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一會幹完活我給你分點好東西。”
黃村長這會的心還在突突的跳呢,聽見陸老頭要分給他東西也沒緩過來,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你要分給我啥?”
“我剛剛看見了年主任給拿了兩瓶子的酒,你知道吧?”
他在屋裡放東西的時候大致的掃了一眼,一眼就看見了桌上放著的兩瓶酒,他沒見過那個酒瓶子,但是想著堂堂一個主任總不能送不好喝的酒,那樣就太丟面了。
而分給黃村長也是他的私心,他聽陸建家那個意思年後八成就是要去當司機的,他得給家裡地房子找個看房子的人。
而黃村長就是最好也是最靠譜的選擇。
愛酒且會釀酒的黃村長,“我感覺你意圖不軌!”
都是多年的老夥計了,誰還不知道誰是什麼樣的人了?
陸老頭只是笑笑不說話,這會事情還沒落實呢,而且是在外面,人多口雜的不能隨便說。
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來找他說話,“老陸,這來的是誰啊?”
“就是建家認識的一個朋友,沒誰。”
對方嘖嘖了兩聲朝著陸老頭說了一句,“老陸頭你這人不誠實,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個窮鄉鄰啊。”
“你看你說這話,什麼叫做發達不發達的呢?咱們誰家不是在吃紅薯吃菜葉子。”
“大家都是普通人,這鍋裡啊長不出金瓜。”
但是,他家裡有金寶貝!
這話陸老頭沒說,是他在心裡默默的炫耀的。
有人在吹捧就有人會嘲諷,跟陸老太一首不對付的孫來娣又說話了,“要我看啊不知道是在外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才會有這麼一天。”
這會大家都在圍著小轎車說話,她說這話的時候年吉的司機也聽見了,默默的抬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多言。
陸老頭可不想慣著孫來娣的這個臭嘴,他也知道陸建家沒在家裡的這段時間村裡人沒少說閒話,他也是正愁找不到人來殺雞儆猴呢,孫來娣自己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