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簡陽來到眾人種植果苗的山坡上時,此地己經沒有了韓峰的身影。
不管是修路,還是今天要來的遊客,可都需要韓峰去處理呢,可不能呆在這裡種植果苗。
隨著簡陽離山越來越近,遠遠的就看到大老爺韓國雲此刻正提著一個水桶,手裡拿著一個水勺給一株株剛種下的果苗澆水。
簡陽見此,當即快步向著大老爺韓國雲走去。
對於急急忙忙的簡陽,韓國雲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此時見他向自己這邊靠近還是有些疑惑的。
簡陽快步走到韓國雲身邊,臉上堆著儘可能自然的笑意,微微欠了欠身:“大爺,您好……”
“看您澆水澆得這麼認真,這果苗長得又這麼精神,我也想試試,體驗下給果樹澆水的感覺,您看方便嗎?”
隨著簡陽的靠近,韓國雲首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打量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小夥子文質彬彬的,說話客客氣氣,倒不像那些咋咋呼呼的遊客。
他笑了笑,“哈哈,我就說看你急急忙忙的,還以為你要幹啥嘞,原來是澆水呀,這有啥不方便的?”
說著把手裡的水勺遞過去,“來,拿著!這澆水也有講究,得順著根鬚澆,別澆在葉片上,不然容易爛葉。”
韓國雲得知眼前文質彬彬的小夥是想澆水以後,頓時恍然大悟。
今天可是有不少遊客來體驗種植果苗的各種事物,對於眼前的小夥想要澆水他也表示理解,畢竟是城裡來的沒體驗過這些。
“哈哈,謝謝大爺!”
簡陽接過水桶和水勺,水桶裡的水看著再尋常不過,清澈透亮,映著天上的雲影,連點雜質都沒有,看著和普通的水也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正想拿出試紙測試一下,可看到在一旁看著他的韓國雲,為了不讓人懷疑,他學著韓國雲的樣子,舀起一勺往果苗根上澆。
水順著土壤的縫隙滲下去,簡陽盯著根鬚周圍的泥土看了半晌,除了慢慢洇溼的痕跡,再無其他異常。
“大爺,這水就是村口井裡打的?”
他試探著問,又舀了一勺水,湊到鼻尖聞了聞,只有淡淡的泥土味,乾淨得像山裡的溪澗水,沒有任何特殊氣息。
韓國雲首起腰,捶了捶後背:“可不是嘛,咱村就靠那口老井活呢。前陣子鄉里來人,說要給咱裝自來水,我還捨不得這井水,甜滋滋的,澆地最養苗。”
他指了指遠處的果苗,“你看這些苗長得旺,全靠這井水勤澆著。”
簡陽把水勺裡的水倒回桶裡,濺起的水花落在手背上,涼絲絲的,和普通的山泉水沒兩樣。
他趁著韓國雲不注意,掏出試紙,假裝整理揹包時,悄悄蘸了點桶裡的水。
試紙接觸水的瞬間,只微微變了點淺黃——PH值7.0,中性,再正常不過。
“怪了……”
他喃喃自語,目光又落回桃葉上。
此刻的果苗由於剛用雲雨術的雨水浸泡過,雖然沒有前兩天種下的果苗那麼神異,但也是生機勃勃的!
可這水明明就是最普通的井水,怎麼會養出這樣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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