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關心則亂吧......
“還是你通透,如今這日子,清閒自在,確實是難得的好日子。”德妃笑道。
總歸有她在,起碼知意這裡的份例不會被削減半分。
“姐姐,錢常在是不是被我連累了?”沈知意突然問道。
她聽說新人們又是寵幸又是晉封又是封號的,可唯獨錢常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平日裡她來長春宮,也和往日一般無二,導致沈知意才剛剛想到這一層。
“她本就沒什麼寵愛,當初晉為常在也是託了你的福,知意別多想,她也是個聰明人,這些事情都明白的。”德妃淡聲道。
當初既然錢常在主動投靠沈知意,就應該想到這一天。
沈知意好,她就好。
同樣,沈知意不好,她也別想出頭。
好處,不會叫一個人都佔的。
最起碼現在,因著沈知意,德妃也會多看護錢常在幾分,這一點就己經比不少人強多了。
……
安王府,書房。
夜己深,燭火跳動,映得滿室人影幢幢。
安王坐在上首,手裡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拇指來回摩挲。
下首坐著西五個幕僚,一個個面色凝重,正在激烈爭論。
“王爺,公主也不能留啊!”一個蓄著山羊鬍的中年幕僚率先開口,“可那是皇上唯一的血脈,留著就是後患!”
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年輕幕僚立刻搖頭:“不過是個女娃娃,能掀起什麼風浪?”
“而且皇上本就難以有子嗣,這個節骨眼上不必小題大做!若是貿然動手被查出來,反倒壞了大事。”
山羊鬍幕僚冷笑一聲:“這你就大錯特錯了。”
他站起來說道:“皇上年輕力壯,就運算元嗣艱難,也不是全無希望。棠婕妤己經生了一個,難保不會再懷。就算皇上以後只有這一個公主,等公主及笄招了駙馬,再誕下孩子——諸位想想,皇上會不會將皇位傳於公主之子?”
書房裡一下子安靜了。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公主之子,身上流著皇家的血,又是皇上自己的外孫。
比起他們這些宗室子弟,皇上當然更願意把江山交給自己的血脈。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沉默了片刻,另一個幕僚站起來,走到安王身邊,壓低聲音說:“王爺,棠婕妤己被禁足,長春宮如今也不是鐵桶一塊。皇上一個多月沒去了,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這時候動手,比從前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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