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聞言,腳動了動,捏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我來給你算算,如果坐實了他們說的話,等著你的就是最高十五年的監禁。
你會被下放到最艱苦的地方。
你家裡還有父母弟妹,你覺得你去了那裡還能回得來嗎,他們會過什麼日子?”
從口供上來看,這個少年應該是第一次被抓,這種的心理素質一般沒有多好。
少年猛的抬頭,激動的說:
“你騙我!我還未成年,只會進少管所,根本不會去那麼遠。”
王嬸說了,他還是未成年,就算是被抓了,就是進少管所教育教育。
李保國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口供,避重就輕:
“可你滿十六了,少管所收十六歲以下的少年犯,你進不去。”
絲毫不提未滿十八量刑會酌情,下放的地方也不會那麼艱苦。
少年瞬間癱坐在椅子上,他原本就很害怕,本來以為死撐著了不起就是少管所一段時間,誰知道王嬸兒她們居然把事情都推給他,十五年啊,自己哪裡有命活著回來。
抬起頭,急忙開口,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我說.....不是我,我是第一次,王嬸兒才是頭兒。她以前就是幹這個的,這次也是她帶我出來倒騰‘貨物’。”
見公安無動於衷,少年拚命的想還有沒有可以說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咬咬牙:
“她....她之前還勾搭過我,事後我偷摸跟過她,知道她藏東西的地方........”
李保國拿著少年的供詞,坐到了王嬸兒也就是王桂蘭的面前,當他說出她藏東西的地點時,王桂蘭臉上‘和善柔弱’的神情瞬間變得陰森恐怖。
她沉默了半晌,冷笑一聲:
“終日打雁,居然被一隻雛兒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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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
賀凜輕手輕腳的推開家門,怔怔的愣住了。
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林夏身上搭著一件賀凜的舊軍裝靠在躺椅裡正低著頭皺眉,指尖翻飛,專心致志的織著毛衣。
像是聽見門口的動靜,抬頭看到賀凜的剎那,眼裡瞬間漫出星星點點的笑意,頭髮被燈光暈染出了一層光暈,暖意恒生。
林夏雖然知道賀凜的工作以後會有任務會有出差,但是她還是會不自覺的擔心。
反正也睡不著,索性就直接把躺椅從房間裡拖了出來,靠在上面一邊給自己的毛衣趕工一邊等著賀凜回家。
見人回來了,林夏站起身快步走到賀凜面前,拉著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沒有受傷,拍了拍他身上的軍大衣:
“洗手吃飯吧,廚房鍋裡給你溫著海帶骨頭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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