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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醫生過來給賀凜做了檢查。
先看了看各處傷口的恢復情況,又讓他微微側身。
隔著薄薄的病號服,用手指輕輕按壓了幾處肋骨的位置,一邊按一邊問:
“這裡呢?有沒有悶痛的感覺?”
“有一點,但不明顯了。”
周醫生收回手,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仔細的號了號脈:
“恢復得不錯,比預想中要好。
你底子好,養得也及時,後面只要好好調養,問題不大。”
他走到桌邊,從隨身的藥箱裡拿出紙筆,低頭寫了一張方子,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才遞給林夏:
“這是調理的方子,等會你們去療養科藥房拿藥。
一天一副,先喝兩週,飯後半小時喝。
兩週後,我再給你調方子。”
林夏接過方子,認真看了看,點頭應道:
“好的,周醫生,我記下了。”
周醫生又囑咐幾句,讓多休息、少活動,尤其是肋骨還沒完全長好,不能用力,也不能久坐。
說完,他合上藥箱,朝兩人點了點頭,提著藥箱轉身出了小院
等周醫生走後,林夏皺了皺眉,總覺得剛才那位周醫生的臉有些眼熟。
她這人記憶力好歸好,可臉盲這個毛病實在改不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轉頭問賀凜:
“賀凜,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位周醫生,看著有點面熟?”
賀凜靠在床頭,毫不猶豫:
“還記得機械廠醫院的周大夫嗎?”
林夏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對對對!我就說長得有些眼熟。
該不會是周大夫的親戚吧?”
“可能是。”
賀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中醫這情況,待在軍區醫院或者國營大廠的職工醫院,是最穩妥的去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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