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驚恐表情永遠定格，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整個實驗室，此刻只剩下那個帶隊的隊長。
他看著滿地同伴的屍體，看著那個身上染著鮮血。猶如從修羅地獄中走出來的絕美女殺神，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手裡的槍裡明明還有子彈，但他卻連抬起槍口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散發出的威壓，徹底摧毀了他作為一個職業殺手的全部尊嚴。
“別......別過來......”
隊長丟下手裡的槍，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死死地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絕望地舉起雙手。
“我投降！我是受僱於人，我可以告訴你老闆的全部計劃......”
“林月”停下了腳步。
她靜靜地站在滿地狼藉之中，白皙的雙腳踩在混著玻璃渣的血水裡，卻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在意識深處，林月能感覺到，張起靈對這些所謂的情報根本沒有半點興趣。
在神明的法則裡，敢於傷害他在乎的人，結局只有一個。
“林月”緩緩抬起右手。
在距離她不到一米的一張實驗桌上，放著一把用來切割導線的重型工業剪刀。
隊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張起靈準備徹底終結這個活口的時候。
四合院那邊，正在操控這一切的張起靈，腦海中突然傳來了林月那急促卻堅定的意識阻攔。
“留活口！崽崽，停下，留他一命。”
張起靈的動作瞬間凝滯。
在那一剎那，那種冰冷肅殺的神明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林月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一陣巨大的虛脫感和肌肉撕裂的痠痛感，瞬間淹沒了林月。
剛才那種突破極限的高難度格鬥動作，對於她這具剛剛癒合的身體來說，負荷實在太大了。
她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單手扶住實驗桌才勉強站穩。
“呼......呼......”
林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強行忍住了噁心。
她看著那個癱軟在牆角。已經嚇破了膽的僱傭兵隊長，眼神恢復了屬於商場女帝的精明與銳利。
“張起靈，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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