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跨越維度的觸碰：神明降臨青銅門
風暴中心的空氣，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漫天飛舞的暴雪猶如被封印在了琥珀中的飛蟲，懸停在張起靈的周身。
在那團不斷匯聚。旋轉的暗金色光芒中，空間壁壘被系統的高維能量硬生生地撕開了一條通道。
光芒逐漸從刺眼變得柔和。
一個高挑。纖細的輪廓，在光暈中一點點凝實。
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還未來得及換下的黑色真絲睡袍，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她的臉色因為剛剛經歷過生死置換而帶著幾分蒼白，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閃爍著比漫天星辰還要明亮的光彩。
這並不是一具擁有實體的肉身。
在全息降臨的法則下，她的身體邊緣帶著一層淡淡的。猶如藍色熒光般的數字流光。
但對於張起靈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一百多年的歲月裡，他獨自走過無數的雪山。古墓。深淵。
他的世界是黑白的，是冰冷的，是伴隨著遺忘與鮮血的無盡迴圈。
可是現在，那個只存在於粉色紙條上。存在於深夜電臺裡的聲音，就這樣真真切切地。帶著人間的煙火與溫度，站在了他的面前。
張起靈握著黑金古刀的手鬆開了。
沉重的古刀插在堅硬的冰層裡，發出一聲低鳴。
他向前邁出了一步，只是一步，卻彷彿跨越了一個世紀的漫長。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林月，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撥出的冷氣稍微重一點，就會把這個猶如夢境般的幻影吹散。
“傻瓜，連呼吸都不會了嗎？”
林月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是血。黑色的戰術服被利爪撕出無數道口子，卻依然挺拔如松的男人，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她沒有像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樣端著架子。
她向前跑了兩步，直接撲向了張起靈。
張起靈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下意識地想要張開雙臂去接住她，但他又猛地想起自己滿手都是令人作嘔的蟲血和內臟碎塊。他慌亂地想要把手在衣服上擦乾淨。
這是起靈族長這輩子，第一次感到如此的侷促和手足無措。
但在他把手擦乾淨之前。
林月那帶著淡淡金色流光的全息投影，已經撞進了他的懷裡。
沒有穿透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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