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來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只能抱著膝蓋坐在臺階上,豆大的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滾。
第二天,付嬈是被門外一陣陣刺耳的喧鬧聲吵醒的。
她開啟門,門外如她所料,果然聚集了一大批人,紛紛指著臺階上坐著的夏來弟議論不休。
見到付嬈出來,一個短髮齊耳的大媽立刻迎了上來。
“小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晚上就聽到一些動靜了,大清早起來就看見這孩子坐在你家門口。”
“一有人靠近,這小孩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有好幾個人都說是你家來的親戚。”
“還說你狠心不讓孩子進門,把她關在門外喂蚊子,這是不是真的?”
付嬈蹙眉,她想過麻大叔和麻莉是個狠心的,卻沒曾想他們這麼狠心。
在自己進屋關門之後,居然直接把孩子留在她家門口,讓這麼多人對著自家指指點點。
好,簡直好得很!
既然麻家父女不仁不義,那就別怪她多管閒事了。
“各位同志,事情不是你們聽說的那樣。”
“這孩子叫夏來弟,是麻家的孩子,昨天晚上麻大叔帶著他那個剛回城的女兒來找我。”
“讓我騰出一間屋子給他女兒住,我拒絕了。”
“這件事其他幾戶鄰居昨晚也有耳聞,他們可以為我作證的,這孩子不是我家的。”
“可我沒想到他們父女倆能這麼心狠,不僅打孩子,還將這麼小的孩子遺棄在我家門口。”
付嬈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遍,又接著說道:
“事情若鬧大了,我們雲景灣所有住戶的名聲都得受連累。”
“麻家人心思狠毒,可咱們雲景灣的街坊鄰居不能助紂為虐呀!”
付嬈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雲景灣的住戶們恍然大悟。
“居然是麻凡那個壞種家的孩子,他家那個麻莉從大西北迴來了?”
“這一家真夠狠心的,瞧孩子胳膊上的傷口,觸目驚心的,這得多疼啊!”
“小付你說得對,不能助紂為虐。”
“可這畢竟是麻家的家事,咱們一群街坊鄰居,全是外人,看他們不順眼又能說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