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醒看著凌越,說:“領隊說,我會成為他們的一員,只有這樣,才能改變我侄子的死亡。”
凌越依舊神色平淡,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很平穩:“所以你一首在聽雷?”
吳三醒瞥了張麒麟一眼,“之前只是斷斷續續,最近幾年,我一首在做這件事。”
吳三醒說:“聽雷聽多了,人就會產生非去某個地方的慾望,我可能己經被這股慾望控制著去尋找過很多次那個地方了。”
他說的地方,正是最開始吳三醒說的,據說能平復一切遺憾的雷城。
但是沒有人知道雷城究竟在哪裡。
按照他這些年找到的一些相關資料,從字面意思去解釋,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雷城去府二千三百里,城高八十一丈,傳說黃帝昇仙之後化作雷精,修建了雷城。
“但是這些解釋都是依據道家某些文獻理解的,這個雷城可能只是一個代稱,絕對不是一個具體的城。”吳三醒斷言。
根據吳三醒這幾年對自我的研究,他認為聽雷聽多了,就會產生強烈的慾望,特別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對這股慾望的控制會越來越弱。
他認為這很可能是一種作用於精神意識層面的“控制”,“雲層上,雷聲裡,有一種未知的東西,雷聲裡的秘密就是它們投放在人間的餌,它們最終的目的,可能是控制我們,去到某一處,做一些它們自己無法親自去做的事。”
凌越想到了天授。
還想到了她在自己原來世界,在拿到白璽後,和找到郡主這段時間之間,失去的那段記憶。
吳三醒結束了漫長的述說,眼神坦然誠懇地看著凌越,“淩小姐,你在那裡會找到你想要的線索,這對你來說,是一場雙贏,我只是作為無邪的三叔,希望你能幫個忙……”
凌越跟著張麒麟離開了那個山洞,走出去一段距離後,凌越才問張麒麟:“和他一起的人,和他一樣嗎?”
張麒麟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看了凌越一眼。
似乎有點為難的樣子。
半晌才輕聲說到:“是陳文謹,也不能剖。”
意識到張麒麟剛才為什麼會那麼為難,凌越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想了想,凌越才不是很有說服力地辯解:“我也就是想一想。”
其實不是。
張麒麟抿唇,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也不說自己信了還是不信,反而轉了個話題:“雷城和青銅門裡的終極有關。”
這個話題果然瞬間轉移了凌越還放在吳三醒和陳文謹身上的注意力,“你還知道什麼?”
凌越眼神專注地盯著張麒麟,希望他不要出現那種“若有所思、話題結束”的老毛病。
結果她目光炯炯地盯了他一會兒,張麒麟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正面她。
輕輕皺著眉頭。
好像內心陷入了一種未知的掙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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