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一層水過後,是一個房間?”凌越不斷思索什麼樣的機關,能讓水懸浮在房間上面。
而下面的房間,還能保持正常狀態的乾爽。
王胖子忍不住罵道:“什麼破玩意兒都沒有,汪家整這麼多花活幹啥?真是沒事閒得慌!”
別說,確實挺閒的。
凌越心下贊同,從包裡掏出一根繩子。
一頭遞給無邪,一頭自已拉著,說了一聲“我下去看看”,就跳了下去。
張鈤山也想跟著跳,被王胖子一把抱住胳膊:“張副官,你可不能跑啊!”你跑了,我們咋辦?
雖然和無邪是鐵門兒,可無邪的邪門兒,王胖子表示自已一個人還是承受不住!
誰知攔住了這個,另一個沒攔住。
無邪把繩子往王胖子腰上一拴,自已也扯了繩子跳進了水池裡,徒留張鈤山和王胖子默默對視。
王胖子尷尬了:“這、天真下去,也,也行,哈?”
張鈤山抿唇,蹲在水池邊努力往下看,卻依舊只能看見一片黑。
他想了想,抽出匕首,在手心一劃,擠了一串麒麟血灑進水裡。
原本只是姑且一試,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用。
黑色的水彷彿遇到什麼天敵,翻滾著很快就變成了透明的。
王胖子驚訝地“嘿!”了一聲,兩人就低頭往下看。
好在汪家沒有再搞什麼鬼了,房間裡很簡單,沒有其他通道,也沒有任何機關。
王胖子和張鈤山在上面的視野有限,卻也能看見凌越和無邪在下面觀察房間。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無邪喊了一聲,就和凌越一起快步走出了水池口可以看見的視野範圍。
張鈤山若有所思:“無邪剛才喊的是,瞎子。”
王胖子一拍水池邊的石頭:“敢情終於找到黑爺啦?!”
這可太好了!
然而凌越和無邪找到了黑瞎子,情況卻沒有王胖子想的那麼樂觀。
因為黑瞎子居然躺在房間裡唯一的一口青銅棺裡,雙手交疊在腹部,一副安詳登仙的模樣。
無邪試著喊了幾聲,黑瞎子都沒有反應。
凌越目力更好,發現黑瞎子胸口的起伏,“還沒死。”
不知道為什麼,進入這個房間後,凌越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這裡很空曠,有些什麼,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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