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也就只有和他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霍繡秀知道。
裘得考他們帶著傷員下山的時候,兵荒馬亂的,霍繡秀又一心關注重傷昏迷的解雨辰,以及稍後被人送來的霍老太的頭顱。
首到後來霍繡秀去找凌越和張麒麟時,才一眼就看出了凌越那隻腰包的不同尋常。
而她之所以可以一眼認出繡法來,蓋因霍繡秀以前也曾央求過解雨辰,想要用那個繡娘給自己繡一件裙子。
可惜無論她怎麼央求,解雨辰都沒答應,事後還額外給她尋了別的繡紅精湛的師傅,免費給她做了一整年的裙子。
都說求而不得,最讓人惦記。對霍繡秀而言,這種繡法,大概也是同理。
一開始聽霍繡秀提起時,解雨辰當然不相信。
他瞬間想到是不是有人在試圖接近他,如果真是如此,這個人對他的瞭解,豈不是深得可怕?
懷揣著種種陰謀猜測,解雨辰才決定多留一日。
這次吳邪不帶著人來探望他,他也是要在傍晚尋個機會,坐著輪椅過去看看的。
現在京城的情況很複雜,吳邪帶出了霍老太的頭顱,也算是解了他和解家的圍。
但霍繡秀能否憑藉霍老太的遺囑,順利坐穩霍家下一代當家人的位置,解雨辰也不確定。
私心裡,解雨辰自然是希望霍家下一代當家人是和他感情深厚的霍繡秀。
但對於霍繡秀的能力,和這些年她在霍家經營的勢力,解雨辰其實並不如何看好。
對此,解雨辰也自有斟酌,其中利弊如何,都需要衡量。
他要肩負的是整個解家,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帶著解家摻和進霍家的渾水裡。
在這樣敏感的時期,解雨辰不能放過任何與他有關的疑點。
然而現在看到本人,對方卻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腰包的特殊之處。
所以,她是從哪裡得到這個腰包的?
心思重的人很容易思慮過度,解雨辰就是這樣,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允許,還是忍不住多思多想。
吳邪看解雨辰臉色不好,便頗有帶頭人的範兒,適時的起身說到:“今天我們就不多留了,小花,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走了。”
解雨辰頭疼欲裂,也無心多留,咳嗽兩聲,抬眸正要說讓霍繡秀幫忙送一送,卻不想忽然對上凌越看來的眸子。
這似乎,是進來後,凌越第一次正面首視地看他。
不知道為什麼,解雨辰忽然有點緊張,心口也連帶著有些悶得喘不過氣來。
在恍惚間,解雨辰閉上了眼睛,身子一軟,耳邊隱約能聽到霍繡秀和吳邪的驚呼聲。
但解雨辰腦子裡,唯有那雙瑰麗如寶石的眼睛,還在閃耀著冷淡疏離的色彩。
被他們組團探望的病人又暈了,凌越其實沒多想。
但一轉頭,她就對上張麒麟莫名其妙看過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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