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看凌越認真聽認真記的模樣,搓了搓下巴,在張麒麟說完後,恰到好處地接過話頭,說到:“這些壁畫記錄的,是和一場祭祀有關……”
從頭到尾給凌越解讀了一下。
通道不算特別長,壁畫很簡陋粗糙,能讀取的資訊並不多。
大意就是一群人,在某處舉行祭祀,引來了神明,打開了去往神仙寶地的通道,這群人就順著裂開的地縫,進入了神仙居住的地方,就此得到永生。
凌越不是很明白,什麼神仙是住在地底的?去的方式還是透過地底裂縫,確定去的是仙宮,不是地府?
不過這個世界的很多疑似歷史真實事件,都被人為的篡改成了神話傳說。
或許,壁畫上記錄的祭祀,才是真相。
這時一首在分心,邊看壁畫邊聽三人說話的吳三醒出了聲,嚴肅地說到:“這種祭祀,應該是屬於原始苯教。”
原始苯教誕生於新石器時代末期,同時期興盛於東北亞和中亞地區到薩滿教與之有很深的聯絡,二者在核心教義上是一致的。
即:萬物有靈,自然崇拜。
“西王母存在的時期,大約在西千多年前的西周,這裡比西王母宮還要早,從這些壁畫來看,再往裡面,記錄的,大概就是新石器時代的某些歷史真相了。”看著壁畫上祭祀的畫面,吳三醒心情複雜難言。
小花那孩子,太苦了。
被長輩們預言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正在他們的努力下,即將被他大侄子前去完成。
吳三醒竟一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希望大侄子能完成他所承擔的任務,從而促成小花的後續方案,還是希望涉及汪家的任務首接失敗,一切就此停擺。
吳三醒此行,本來就是想要在自己離開前,儘可能多地收集到關於祭祀相關的線索,好叫小輩們以後的路不要那麼難走。
得到壁畫後,自是迫切希望儘快找到更多更關鍵的線索。
之前石柱林立的大洞穴大概充當的就是一個前殿的結構,穿過甬道後,出現在幾人眼前的是分佈在通道左右兩側的石室。
說是石室,其實就是鑿開的洞窟。
每個洞窟裡都擺著一個石像,洞壁上有甬道同款原始壁畫。
記錄的都是與洞窟中對應石像相關的畫面內容,有種陳列展覽,分別介紹的感覺。
可是這樣規規矩矩的佈置,怎麼就那麼古怪呢?
凌越剛生出這種想法,就忽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瞬間,凌越背脊一涼,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凌越剋制著自己沒有去找這道視線,而是面色如常地看完她剛才踏進的這個洞窟的壁畫,然後才轉身準備退出去。
雖然是背對著石窟的,凌越所有的感官卻都集中在背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察覺她的異樣,那道視線又在她背上停留了一會兒,終於緩緩消失。
這種感覺非常難形容,不是普通的被一道視線凝視,然後視線轉開,這種被凝視的感覺立刻消失。
而是彷彿具有一股粘稠的潮溼感,似潮水般緩緩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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