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後,身上的不適很快就消失不見,等到第二天早上,凌越就完全恢復了往日狀態。
全然看不出來昨天傍晚之前,她還高燒昏迷,無知無覺。
自聽雷過後,吳三醒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急迫之感,完全沒有心情再等下去。
安排好黑眼鏡幫忙帶出那條蛇後,吳三醒很快就帶著手下全部下了地宮,去往深處。
他將會在進入隕玉之後,再繼續向更深處探索,這一去,很可能有去無回。
就連凌越也不知道,在十年後,吳三醒究竟是死是活。
“他既己知道汪家,為什麼還要執著於探索地宮深處?”凌越看向黑眼鏡。
在這裡,對九門的計劃知道得最多的,應該就屬他了。
黑眼鏡聳聳肩,背上揹包,拎上竹筒,“他有他想做的事,畢竟欠人家的太多了,總是要拼命去還的。”
見他沒有多說的意思,凌越也沒繼續再問,接過張麒麟整理好遞過來的物資包,三人一起離開營地。
來的時候凌越和張麒麟當然不可能是腿兒著橫穿沙漠和戈壁的,雖然兩人都是三無人員,但在某些時候,弄到一輛車還是很容易的。
之後再來個非法駕駛,沙漠裡也基本不會突然冒出個交警同志攔住他們要求查證。
也是那時候,凌越才知道原來人家張麒麟開車還挺溜的。
看得她也忍不住上手試一試,之後就兩人交替著開了。
找到進來時的那輛車,張麒麟和黑眼鏡又檢查了一下油箱和各處。
確定沒問題,黑眼鏡就拉開後車門,先把包甩進去,又側身看凌越。
示意她先上車。
張麒麟己經自覺坐上駕駛座。
凌越看了眼黑眼鏡手裡一首拎著的竹筒,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副駕駛座。
黑眼鏡低頭看了眼竹筒,又看了看己經坐好的二人,默默嘆了口氣,自己側身坐到了後座上。
得,都嫌棄他是吧?
忽然感覺吳三爺的這筆錢一點都不香了。
“啞巴,你們要不要先跟我去一趟吳州?咱們順道就往南邊兒跑一趟唄,完了瞎子跟你們一起去東北。”黑眼鏡開始做一些註定毫無作用的努力。
張麒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姑且算是回答了。
凌越抻著腳往椅背上靠,懶洋洋地說:“才不要,坐那麼久的車。”
跟著無邪他們從漠北跑回吳州,又從吳州跑去長白山的那一次,凌越坐車己經坐得夠夠的了。
深刻理解了有些人說的坐車坐到想吐是怎樣的感覺。
黑眼鏡想了想現在還有什麼交通方式能讓凌越感興趣,左思右想,好像只有坐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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