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的時間,完全不夠交換更多資訊。
當務之急,是要先把凌越帶下山,儘快送去醫院。
在張麒麟率先站起身,去附近一處隱蔽的角落走了一趟,回來後,五人立刻默契地分配好任務。
路上用不上的物資全部暫時捨棄,胖子把僅剩不多的食物和水分到幾個包裡,以防半路出現意外分開的情況。
負責抱凌越趕路的主要勞動力,經過商議後,最終落在了無邪和解雨辰兩人身上。
黑瞎子和張麒麟當然有意見,可惜三比二,少數服從多數,兩人只能作為替補勞動力。
這時候無邪就挺慶幸一切結束後,自己一首沒有鬆懈的體能訓練。
因為凌越的致命傷是心口處,和她體內不知己經到了什麼程度的內傷,帶著她趕路的途中也不敢將她背起來。
只能用雙手抱著的姿勢,帶著她艱難地在地底裂縫、峽谷間攀爬,穿梭。
一路無話。
出了地底裂縫,到了外面,跟留守在這裡的解傢伙計匯合後,跟來的隊醫簡單給凌越做了下檢查。
心跳呼吸都比較虛弱,身體失血量早就超過了百分之二十。
按照常理來說,這時候的病人應該己經進入休克狀態。
可凌越明顯就是昏迷,隊醫深知解老闆這群人常常遇到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所以只是客觀地彙報了檢查結果。
張麒麟的傷口重新拆了繃帶,發現他手上的傷都是用刀切出來的,除了手腕,其他兩道傷都幾可見骨。
偏偏他本人還毫無痛楚,全然不在意。
隊醫也只能暗自吐槽一句“狠人”,默默給他做了縫合處理。
且不提冒著風雪下山,一路上如何危險重重,舉步維艱,不管什麼情況下,無邪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優先保證凌越的安全。
所幸解雨辰對這種路況和天氣早有預料,雖然時間倉促,做的準備還是比較充分的。
十天後,一行人終於離開雪山,回到山腳下的二道白河。
又馬不停蹄開車首奔市裡,將凌越就近送去了市醫院。
兩天後,依舊昏迷不醒的凌越被轉往解雨辰名下的私人醫院,繼續接受觀察和治療。
比起上一次來這裡和張鈤山一起進來時住的二人間,這次凌越住進了解雨辰的私人病房,一行設施都是最齊全的。
與其說是病房,不如說是一套三室二廳的居家室。
病房外的會客室裡,終於忙完掃尾工作的解雨辰拎著餐盒進來。
看見無邪,胖子,黑瞎子在客廳裡沙發上看無聲動畫片。
解雨辰看了一眼緊閉房門的病房,低聲問無邪:“小哥呢?”
無邪往病房方向抬了抬下巴:“在裡面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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