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凌越還是儘量平靜地對著鏡子裡的張麒麟說到:“張海棋讓我幫忙轉達口信給你,說,讓你……”
頓了頓,凌越決定稍作改動:“讓你多關注一下身邊其他張家人的婚戀情況。”
原話是讓張麒麟別隻顧自己抱著老婆睡覺,有機會也給張海鹽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催一下婚。
張麒麟聽完沉默不語。
等編好了髮辮,張麒麟彎腰,把坐在凳子上的凌越抱起來。
床幔放下來,自己也上了床。
張麒麟才問:“是原話?”
凌越想了想:“不是。”
張麒麟聲音更低了:“原話是什麼?”
凌越不想說話,轉身背對著他,卻被他摟著腰拖到了自己胸口上趴著。
帶著繭子的手指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張麒麟還不肯放過她,又問:“原話到底是什麼?”
還眼神沉靜認真地道:“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張家人很少做毫無意義的事,簡單的口信裡,也可能藏著其他非常重要的資訊。”
凌越雙手微微撐在他胸口上,略微抬起腦袋,用懷疑的眼神盯他。
一邊覺得張麒麟就是在冒壞水,一邊又懷疑對方說的是真的。
思來想去,凌越還是說了原話。
連當時張海棋的語氣和神態都描述了一番。
張麒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過了一會兒,又看著她,像是捕捉到了蘊含深意的關鍵詞:“老婆?”
對上他詢問的眼神,凌越還以為他是在跟自己確定當時張海棋是不是真的說了這兩個字。
因此沒有多想地就點點頭,“嗯”了一聲。
所以這個“老婆”難道真的藏著非常重要的線索嗎?!
誰知聽她“嗯”完,張麒麟臉上忽然露出笑來,笑意還漸漸加深。
抱著她,張麒麟翻身把凌越壓在身下,聲音低沉沙啞:“老婆?”
凌越這才明白他又在使壞,故意逗她!
啊!
這個啞巴真是太壞了!
凌越翻身將他壓下去,伸手要去扯他耳朵。
張麒麟也不管,笑出了聲,單手壓著她後腦勺,抬著下巴去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