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璽和白色碧璽。
張麒麟的到來,也沒讓她回頭看一眼。
只是回過神來似的重新將編到一半又鬆手散開的長髮,重新攏到手裡,手指穿插間,慢吞吞的將睡覺前的髮辮紮好。
張麒麟走到近前,低頭垂眸看了眼妝臺上的東西,沉默數秒,伸手將她身前的抽屜拉開。
然後把白璽和白碧璽依次放進了抽屜裡。
關上抽屜前,視線在抽屜裡安靜擺放著的那幾柄小巧精緻的啞光黑金柳葉刀上滑過。
收回手的時候順勢彎腰俯身,將凌越從凳子上抱起來。
帶著安撫意味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張麒麟抱著人往陽臺走,聲音輕緩的問:“累不累?”
凌越拉長了尾音“嗯”了一聲,一手貼著他心臟的位置,一手鬆散的搭著他肩膀,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好累。”
陽臺上有一半是往外延伸著完全露天的,避開了大樹的樹冠遮擋,可以在這裡看星星。
雖然冬日裡的星星沒有夏天的繁鬧,三兩顆寒星點綴在深黑色的夜幕中,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到了藤椅前,張麒麟也不把人放下來,而是自己坐了上去。
往後仰靠著調整好姿勢,這便將凌越攏在自己身上,任她或是側身靠躺,或是托腮趴臥。
人總是要在他懷裡才好。
“累了就休息一下。”等凌越安靜的趴在他懷裡,只腦袋歪靠在他肩膀上,張麒麟一手護著她腰背,一手撫著她腦袋。
掠過臉頰耳畔的時候,指尖習慣性的輕輕勾著調皮亂跑的碎髮,挽在她耳後。
手掌就落在那裡,半撫臉頰半搭脖頸的停著不動了。
首到凌越抬手來抓他的手,張麒麟才順手握住那隻手,兩人十指相扣。
張麒麟總愛做點這種小動作,明知道她不習慣被人搭著脖子這樣敏感的位置,偶爾他就會故意這樣。
引得好像她是在主動和他牽手。
凌越略抬下巴,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小懲大戒。
感受到他胸口傳來一聲震顫的低笑。
腰腹的肌肉有牽動的觸感變化,凌越立馬抬手一擋。
張麒麟側身轉頭壓過來的吻,正好落在她手背。
兩人就這樣隔著她的手掌近距離的西目相對,凌越對他眨了一下眼睛,撲扇的睫毛彷彿也透著一股輕快的得意。
張麒麟嘴角勾起淺笑,依舊親她的手背,只是漸漸把擋在中間的手掌往下一點點壓。
首到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觸,最終呼吸交融,得償所願。
雖然不止一次在心裡偷偷吐槽張麒麟是個接吻狂熱愛好者,但很多時候,凌越其實也很喜歡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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