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舞姿,似是醉了酒隨意起舞,圍觀的賓客手中端著酒杯,似是在朝舞女潑酒。
酒水在黑色舞女周圍化作了彩虹。
不知其中是否別有深意。
掏了下衣兜想著把壁畫拍下來回頭找無邪解讀,後知後覺想起自己的手機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大概是和之前那個包一起遺失在了亂馬奔騰的樹林裡。
連帶著脫離隊伍時解雨辰特意給她的衛星電話也早己不知去向。
凌越皺了下眉頭,抬腳繼續往前走。
手電筒的光圈即將離開這幅壁畫時,凌越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腳下一頓,她嘗試著將手電光依舊保持著向前照的姿勢,使這幅壁畫籠罩在明暗交替的混沌中。
果然!
壁畫中出現了第十三個人!
或者說,它並不能算是一個人。
因為在壁畫中,它並沒有露出全身,而是混跡在圍觀的人群中,只有一個類似黑色輪廓的影子。
正常狀態下,這幅壁畫中的人都表現出盛宴狂歡的模樣。
可在混沌不明的光線下,原本渾身漆黑的舞女在光影交錯中露出了清晰的五官。
而她臉上的神態,也由此顯露人前。
——她滿臉恐懼的偷看人群中多出來的那個人影!
這就有意思了。
凌越想了想,倒回去重新看剛才牌樓門前迎賓客的那幅壁畫。
換了幾次光線,都沒發現這種變化。
然後又繼續去看其他描繪宴會里面場景的壁畫。
最後確定了一件事:混跡人群中常人看不見的黑色人影,只有在進入宴會廳以後才會出現!
兩種壁畫,就很好的構造出截然相反的氛圍。
正常狀態下的壁畫,極盡所能的描繪出了這場“屍國宴”的奢華、盛大、極樂、狂亂。
暗面狀態下的壁畫,在各種不起眼的角落,到處都是黑色人影在看著宴會上的所有人,其中有的人能察覺到它們,偏偏又不敢讓它們發現自己發現了它們。
隱隱透出幾分詭譎和驚悚。
把目前能看到的壁畫都看了一遍,凌越發現壁畫中能看見黑色人影的,都是舞女。
所以是性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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