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讓人很有食慾的香味。
己經很久沒有吃到正常食物的解雨辰忍不住喉間滾動,剛按下想吃一口的念頭,就聽凌越低聲問他:“聞起來像風味烤肉,要不要給你切一塊當儲備糧?”
她自己也嚥了口唾沫。
解雨辰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她的這個提議,這時地面猛的一顫,扒在牆上的凌越還好說,並未靠著牆壁的解雨辰被這地震般的震動抖得腳下一個踉蹌,連忙伸手扶住牆,這才站穩。
但腳下的觸感確實在從硬到軟的迅速變化著,周圍的牆面包括洞頂和地面都在肉眼可見的從灰白色岩石變作暗紅色帶筋膜有肌理的血肉!
算了,先活過這一關再說吧!
……
很快解雨辰就不需要扶牆才能穩住身形了,因為化作血肉的牆上長出了無數像螢火蟲一樣自帶綠色螢光的肉芽,綠色螢光肉芽見風就長,須臾間發育成一隻只綠光小手,不等長成就迫不及待的往他和凌越身上抓!
其他肉壁上的綠光小手距離遠抓不到,就不斷延長手臂,放眼看去,就像無數條長著手狀腦袋的血糊糊剝了皮的細長綠蛇!
整條手臂都探了進去,還是沒有摸到血肉外沿的凌越拔出了胳膊,暫時放棄從這裡打個洞鑽出去。
身側幾十上百隻綠光小手往她身上抓,卻在觸碰到她時全部飛快枯萎朽爛。
饒是如此,它們還是前赴後繼的不斷往她身上撲。
或許是因為身邊就有比他更有吸引力的凌越,解雨辰雖然也被綠光小手撲抓,數量卻並不多,且抓得也並不迫切。
與其說是抓他,不如說是把他當成了需要挪開或者攀爬翻越的障礙物。
等凌越伸手把他拉得更靠近自己後,抓住他的那些綠光小手也毫不猶豫的舍他而去。
“現在怎麼辦?我們好像是在什麼東西的身體裡。”藉著周圍的綠色螢光,解雨辰看見前後兩個方向的狹長連線通道都變成了具有生物特徵的前後收縮節環。
前後的收縮節環開始鼓動、壓縮,空腔內部空氣在短時間內受到大力擠壓,產生颶風一樣前後推拉的氣流。
周圍的肉壁扭動著上下翻滾,連拉扯帶甩動的讓凌越和解雨辰的身體首接“飛”了起來。
具體的體驗感,可以比照開車時不小心連人帶車的衝下懸崖,人在車裡跟著三百六十度不斷翻滾時的感受。
“抓緊,抱我!”凌越一把抓住解雨辰,引導著他的手深深摳進剛才被她用血侵蝕出來的那個肉洞裡。
而她自己則是完全放開手,全靠解雨辰一手環住她的腰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有東西過來了。”在旋轉顛倒間,凌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緊身衣裡面,抓住背心的領口往下一扯。
撕拉一聲,那隻手再出來時己經抓著一條勉強還算乾淨的白色背心棉布。
又要穩住自己又要抱緊凌越,一條手臂承受了兩個人重量的解雨辰在翻滾間抽空看了她一眼,有心想喊一聲紗布在他腿側的包裡。
然而凌越撕了背心並不包紮掌心傷口,而是用布條按在掌心裡的同時又用力擠壓傷口。
布條迅速被鮮血浸透,凌越把它叼在嘴裡,再次重複剛才撕背心扯布條按壓傷口擠血的動作。
一連泡出了五張帶血的布條,不知道是本身就計劃只泡五條還是單純因為身前好撕的背心布條都撕光了。
總之她不再繼續做這個動作,好歹讓看得提心吊膽的解雨辰稍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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