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是他們想多了,這一切只是天然形成的巧合?
走了這麼久,熒光棒的亮度己經非常低了。
凌越單手撐在牆壁上,一手夾著熒光棒無意識的晃動,光線交錯間視線落在解雨辰臉上,手上晃動的動作忽然一頓。
“等等。”凌越站首了身體,抬手往解雨辰臉上摸。
解雨辰沒動,等她指尖碰到之前臉剎蹭破的那小半張臉時,呼吸亂了半拍,抬眸看向凌越。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不痛了。
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為什麼我會忽略這一點?
好像有什麼東西蒙蔽了他對身體疼痛的感受,居然這麼久了才在凌越的提醒下發現。
凌越摸了摸他臉上的傷,血漬己經幹掉,輕輕一蹭就掉了。
露出來的是隻剩些許紅痕的完好無損的皮膚。
拍了拍解雨辰手臂,對方配合的轉身,任由凌越檢視他腰背上的傷。
“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凌越看著己經好得差不多的傷口,之前是她給解雨辰處理的傷口,自然知道那樣嚴重的傷不可能短時間內癒合到這種程度。
周圍有什麼東西在治癒解雨辰。
聽起來是好事,可再想想解雨辰作為舞牲祭品的身份,其中意味就很複雜難辨了。
據說古神在回應祭祀,接受祭品之後,因其不食災厄之身的特性,便會在享用食物前將其治癒。
它己經在治癒解雨辰身上的傷痛了,距離吃掉他還會遠嗎?
說是這麼說,面對前面又一個連線通道,凌越卻遲疑了。
諸多痕跡都在表明,他們在靠近古神力量的來源之地,她的目的就是找到它,吞噬它,可解雨辰呢?這算是免費送到家的外賣服務嗎?
她現在約等於一個外賣員?
思緒跳脫的跑了一秒鐘的馬,凌越轉頭看解雨辰,想說給他重新找一條遠離那個方向的路。
其實她還有一個法子作為不確定的最終退路,只是黑暗中解雨辰己經摸黑走到了通道口,並且率先彎腰鑽了進去。
解雨辰催促的聲音從狹窄的連線通道里傳了出來有點悶悶的:“還站在那裡做什麼?”
凌越跟了上去,然後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
又一次進入到更大的約莫己經有五六十平米的石室空腔裡後,凌越用墨竹在牆壁上敲了敲,“沒回聲。”
雖然兩人一路上說話時都在下意識降低聲音,但敲擊牆壁檢查內裡是否有空層這樣的事,凌越絕對不會忽略。
哪怕每一次遇到的石室都大同小異,凌越從未疏忽過檢視。
解雨辰同樣是個耐心且細緻的人,兩人都很確定在上一個石室裡敲擊牆壁時有正常的迴音。
現在卻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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