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下意識的抬頭去看了一眼沈睿的反應,而這一次沈睿低著頭像是在思考,應該是沒有鑽牛角尖,趙剛放心了。
看著三隊進展這麼快,趙剛心裡那點鬥志也上來了,他們也不能落下!
他轉頭就帶著隊裡的同事回到了審訊室。
*
另一邊,技術科裡也很忙。
馬會琴的手機被拆出來放在桌上,幾臺機器同時在跑恢復。
一個技術員盯著螢幕,眼睛都快不眨了:“這人清得挺乾淨,聊天記錄不多,最近這幾年留字也很少。”
劉航元站在後面:“她這種人不可能沒留後手,往前翻。”
“在翻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另一個技術員抬頭:“有點東西。”
劉航元立刻過去。
螢幕上跳出來一串舊資料,時間斷斷續續地卡在三年前。
聯絡人裡沒有什麼明顯備註,大多是暱稱和空白頭像,看上去平平無奇。
可其中有幾個號,文字記錄完全沒有,語音通話卻在幾天內重複出現,而除去那幾天,其他時間反倒沒什麼聯絡了。
技術員說:“這幾個真是高度可疑,平時沒聯絡,真聯絡的時候都是語音。再看登入地,有兩個號長期在臨州一帶活動。”
劉航元眼神一下亮了:“確實嫌疑很大,我們趕緊順著實名和裝置往下挖。”
“好。”
*
夜已經很深了。
整層辦公區卻依舊忙碌。
有人拿著列印出來的聯絡人名單來回穿梭。
有人抱著盒飯站在走廊邊吃,吃兩口又放下接電話。
審訊室門一開一關,燈光透出來,照得地磚都是冷白的。
審訊室裡面是二隊的人,時菱這回沒再進去。
她知道,她能做的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再往下,就是警方該把這條線一點一點拽實的時候。
陳繼東遠遠看見她還坐著,腳步頓了一下,最後走過去把一盒沒拆的牛奶放到她手邊,“先墊一口。這兩天你也辛苦了,本來說要給你放假,結果又沒放成。等過了這兩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時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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