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聽著這些話,嘴上還是客氣,但心裡實則已經笑開了花,沒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尤其是剛好又誇在點上。
這一仗,他們江城公安局確實打得漂亮。
他的肩背也不自覺更直了些。
想到這裡,王局心裡那點原本就已經很明白的想法,時菱一定要留下來!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把那點情緒壓回去,繼續說正事:“你們今天是帶著家屬一起來的吧?等孩子情況穩定下來,你們就可以帶回去了。”
周隊點點頭:“對,我們帶著孩子家長一起來的,他們在家根本坐不住。夠了,真夠了。只要路出來了,後面就不是瞎撞。”
王局繼續說,“三年前那條線,我們這邊已經同步讓臨州協查了,審訊也還在繼續,我們有種預感,能夠把這個犯罪團伙一網打盡,說不定還能找到之前的孩子!今晚你們好好休息,說不定後續我們還要再一起努力。”
“行。”周隊嘴裡應著,眼神卻還是亮得厲害,“王局,這回我們臨川是真的欠你們一份大人情。”
王局擺了擺手:“我們之間就少說這些客氣的話。孩子沒全找回來,這案子就還不算完。”
話是這麼說,可坐在他對面的幾個人都能看出來,王局這會兒整個人是壓著勁的。
不是得意。
而是人真的把事幹成了之後,身上那股氣自然而然就起來了。
*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技術那邊的結果先出來了。
劉航元拿著剛打出來的表,幾乎是跑著進了辦公室。
“王局,出來了!”
屋裡不止王局一個人。
趙剛。陳繼東。周隊,還有臨川帶來的那個技術員都在。
王局也很重視,立馬問道:“發現什麼了?”
劉航元把表格往前遞給大家,語速快得幾乎沒停:“按時菱昨晚給的方向去翻,真有東西。馬會琴三年前那段微信和通聯裡,先拎出來三個實名目標。兩個女的,一個男的,活動軌跡都在臨州。而且聯絡習慣和她昨晚試出來的差不多,文字少,語音和通話多。”
這句話一落,屋裡幾個人幾乎是同時抬頭。
陳繼東第一個反應過來,伸手就把那張表抓過去看。
趙剛站在旁邊,眉頭一下擰緊了,盯著上頭那幾行資訊看了好幾秒,才似笑非笑地搖搖頭,“還真讓她又壓中了。”
周隊更直接,整個人都往前傾了一截:“三年前的?真能對上?”
“現在只能說高度可疑。”劉航元喘了口氣,“但方向肯定沒跑偏。要不然不可能正好在臨州這邊卡出三個實名。”
臨川帶來的技術員聽完,愣了足足兩秒,才忍不住轉頭去看周隊,壓著聲說:“這也太神了吧......推測的完全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