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點迫不及待想回家告訴母親。
時安喜歡星星襪。
時安也喜歡她畫的畫。
時安沒有討厭媽媽。
車子進了林家院門,林晚下了車,正走到客廳,想要跟父母彙報這個喜訊。
“媽,您把知衡的事交給一個育兒師看,這合適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客廳那邊傳來。
林晚推門的手停在半空。
客廳裡,林硯洲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西裝外套還搭在臂彎,領帶被他扯鬆了一點,臉色明顯不好看。
葉清禾坐在沙發上,林硯州的媳婦兒溫書寧坐在另一側。
林承遠坐在主位,茶杯端著卻沒喝,眉頭擰得能夾住一張紙。
林硯洲顯然己經忍了一路。
“知衡從小就看過多少醫生,家裡請過多少育兒嫂,連國外回來的兒童醫生都說要慢慢調養。現在一個顧家的看護說幾句話,您和爸就要全家照做,還要查保姆,還要記什麼睡眠飲食,連睡前喝甜水都不讓?”
葉清禾臉色也不好,卻不是生氣,而是心疼孫子。
“硯洲,你先別急,晚晚說那位江念同志確實有本事,連時安都被照顧地好好地……”
“我們現在也沒其他辦法,看著知衡這樣,我心裡也疼,倒不如試試看,也沒什麼損失嘛。”
林硯洲把外套放到沙發扶手上,語氣壓著火。
“媽,有本事也得分事。帶孩子哄孩子是一回事,知衡夜裡驚醒,白天咬人,見生人就哭,這都多久了,她看幾頁記錄就能斷定原因?這不是把孩子當試驗嗎?”
林晚站在門口,聽到這裡,首接走了進來。
“哥。”
林硯洲回頭,看見妹妹回來,臉色稍緩。
“你回來了正好。晚晚,你跟顧家熟,你信那位江念,我理解,可知衡是你侄子,不是旁人家孩子。”
“那麼多醫生都看不好,難道你真的信一個年紀輕輕的育兒師就能看好了?那還要醫生治病做什麼?”
“我看吶,知衡就是還小,不懂事,等他長大了,識字了,會認人了,就懂事了,不會在幹這些事情,小孩子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林晚沒有立刻反駁,她先看向溫書寧,見嫂子臉色發白,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嫂子,知衡睡了嗎?”
溫書寧抬頭,勉強笑了笑。
“剛才哭累了,保姆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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