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這樣。
這次也是這樣。
於是乎，林晚用盡全身的力氣，盡力擠出一句破碎又完整的話——
“時安，媽媽回來了。”
說完之後，林晚深深撥出一口氣兒，朝著自己的兒子露出最大，最好看的笑容。
顧時安靠在她臂彎裡，鼻尖動了動。
【味道陌生。】
【但不討厭。】
【她手在抖。】
【膽子真小。】
江念輕聲說：“小少爺說，媽媽今天表現不錯，他喜歡哦。”
顧時安立刻瞪她。
【我沒說！】
江念一本正經：“他還說，畫很好看。”
【這個可以算。】
林晚被逗得含淚嘎嘎首笑，又忍不住低頭，在顧時安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親完，她才反應過來，慌忙看江念。
“我……”
顧時安眨了眨眼。
【親了。】
【沒問。】
【要扣分。】
【但是……不討厭。】
江念看著他沒有哭，沒有躲，只是把小手往毯子裡縮了縮，便對林晚道：“沒關係，他能接受。不過以後親之前，也先告訴他。”
林晚立刻點頭。
“好，我記住。”
顧老太太看著這一幕，閉了閉眼睛，也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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