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洲被妹妹訓得沒脾氣,伸手按了按眉心。
“你現在倒是會護人了,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那個江念。”
林晚回答得乾脆。
“對,我就是喜歡她!她是我兒子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許誰對她無禮!”
葉清禾趁機問:“晚晚,那江念同志真能來給知衡看嗎?”
“先按江念說的給知衡記錄,將資料拿給她,再做判斷。”
林晚看向眾人,一臉正色:“江念是時安的專屬看護,她願意幫忙是情分,不幫也沒人能怪她。就算她答應,也必須按她的規矩來。”
林硯洲聽到規矩兩個字,忍不住吐槽了一聲:“這也要規矩,那也要規矩,送個東西給時安也要先看襪子,先看畫,顧家是不是把孩子養得太精細了?”
林晚眼神立刻掃過去。
林硯州雙手合起來,立馬繳械投降:“行行行,算哥怕了你了,都聽江唸的,行了吧?”
葉清禾忍不住瞪兒子。
“你少說兩句,沒人拿你當啞巴。”
“好好好,我知道那個江念有本事,晚晚護著,我不多說了……不過送給外甥的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他出生到現在我都沒怎麼見過,我總該盡點做舅舅的心意吧。”
葉清禾抿了抿唇:“等江念同志安排。你的東西先備著,不急著送。”
林硯洲到底疼妹妹,也疼還沒正式見過的外甥,彆扭地問:“那什麼時候才能送?”
林晚想了想。
“江唸對孩子入口的,貼身的,能摸的東西都查得嚴。你真想送,就先把材質寫清楚,別嫌麻煩。”
林硯洲無奈看向溫書寧。
“你聽聽,我這個舅舅送禮還要寫說明。”
溫書寧這回是真笑了。
“你平時籤合同看那麼多條款,也沒見你嫌麻煩。給外甥送禮,寫兩行字怎麼了?”
林硯洲被妻子堵了個正著,這才多久呢,江念人還沒見到,被林晚這麼一說全都倒戈了,行……他倒也沒惱,只點點頭。
“行,我寫。”
林晚看著一家人終於願意往同一個方向走,心裡壓著的那股勁松了不少。
她相信……
只要江念願意幫忙,按照她所說的做,林知衡一定能夠變好!
一定!
關鍵除了江念,也要全家人的支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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