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維護:“念念收下那個紅包,是因為那是她憑本事治好知衡應得的酬勞!是顧家老太太和顧寒霆都點頭認可的!”
“您怎麼能把她想成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媽,我告訴您,念念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她極高的職業素養,還有她對孩子們那顆真心!她把時安、把知衡當成自己的弟弟一樣去疼愛、去保護!如果她真的是為了錢,以顧家的財力,她要多少沒有?她犯得著為了您這西千塊錢,去違背自己的原則,去拿時安的安全感冒險嗎?!”
“我希望您以後,永遠、永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這不僅是對念念的侮辱,更是對咱們林家家教的侮辱!如果被念念聽到,或者被顧家人聽到,您讓念念怎麼想?您讓顧家怎麼看我們林家?!”
葉清禾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番習慣性的豪門思維,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江念不僅是顧家的貴人,現在更是他們林家的救命恩人,她怎麼能用這種充滿了銅臭味的眼光去揣測一個真心對待孩子的人?
“晚晚……媽……媽說錯話了……”
葉清禾滿臉懊悔地連連擺手:“是媽眼皮子淺,媽老糊塗了!江念是個好姑娘,是個大好人,媽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說這種混賬話了!”
林承遠抿了抿唇:“好在這裡沒外人,這話可不能讓江念或者顧家人聽到,以後在江念同志面前,你給我把態度放端正了,要是敢擺你那豪門太太的架子,壞了我見外孫的事,我跟你沒完!”
葉清禾被訓得連連點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看著父母都意識到了錯誤,林晚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媽,剛才是我太激動了,語氣重了些,對不起。”
林晚看著臉色慘白的母親,輕輕握住了葉清禾微微發顫的手。
“但您知道……念念不僅是時安的看護,她更是我的朋友。她今天救了知衡,也等於救了嫂子,救了咱們林家。這份恩情,不是幾千塊錢能買斷的。”
“媽懂,媽都懂。”
葉清禾連連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江念是個有大格局的好姑娘,媽以後絕對把她當咱們林家的貴客、恩人來敬著,絕不再犯這種糊塗!”
……
第二天,清晨。
顧家別墅的廚房裡,己經飄出了一陣陣極其誘人的香甜奶味。
江念繫著圍裙,正站在流理臺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木質攪拌勺,手法極其嫻熟地攪拌著碗裡金黃色的糊糊。
“念念,大清早的,在這兒忙活什麼呢?”
顧老太太在吳管家的攙扶下,慢悠悠地走到了廚房門口。
老太太昨天睡了個好覺,今天精神頭格外好,聞著這香味,忍不住好奇地探頭往裡看,發現是江念。
江念聞聲回過頭,眉眼彎彎地笑了:“老夫人,您醒啦。我正給時安做點小零嘴呢。”
“小零嘴?”
顧老太太走近了些,看著案板上擺著的幾個精緻的小模具:“時安才多大,能吃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