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姐姐,給你玩這個!這個可好玩了!】
許小柏也咯咯笑著,手腳並用地爬過來,一把抱住了姐姐的腿,把口水蹭了許小棠一褲腿。
西個孩子,就在這柔軟的拼圖地墊上,玩成了一團。顧時安揮舞著小黃鴨指揮全域性,蘇錦鯉拿著積木搭建城堡,許小柏在旁邊搗亂,而許小棠,則拿著那架木飛機,嘴角終於綻放出了久違的、屬於小孩子該有的燦爛笑容。
清脆的笑聲、稚嫩的童音,交織成了一首最動聽的樂章,在蘇家寬敞的客廳裡迴盪。
蘇長山和蘇老太太看著這一幕,激動得雙手合十,連連點頭。
“好,好啊!”
江念站起身,看著地墊上無憂無慮的孩子們,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意。
這才是童年該有的樣子。
沒有陰霾,沒有負擔,只有純粹的快樂和無限的可能。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這真的是咱家小棠嗎?”
一聲壓抑著極度震驚與狂喜的驚呼,突然在蘇家客廳門口響起。
周嬸端著個搪瓷盆,剛邁進門檻,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她死死盯著地墊上那個正舉著木飛機、笑得眉眼彎彎的小女孩,連手裡的搪瓷盆都跟著首哆嗦。
江念聞聲轉過頭,眉眼溫柔地站起身:“周嬸,您快進來呀,小棠正跟弟弟們玩得高興呢。”
“哎!哎!”周嬸胡亂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上前,激動得連手該往哪兒放都不知道了。
她看著地墊上那個不再像個木頭人一樣死氣沉沉、終於有了活潑小孩模樣的許小棠,再看看旁邊那個口水流了半尺長、正追著顧時安手裡小黃鴨爬的許小柏,只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幾個月的大石頭,終於徹底粉碎了。
周嬸蠕動著嘴唇:“念念啊……嬸子真是……嬸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沒想到你今天來了,而且小棠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江念嗔怪道:“周嬸,謝什麼,小棠和小柏能好,那是他們自己勇敢,也是您和蘇首長、蘇奶奶等人天天護著的結果,你們的功勞最大!”
“你這孩子,就是心眼太好,太謙虛!”
蘇老太太走過來拉住江唸的手:“要不是你,這倆孩子還指不定要遭多少罪呢!你的功勞最大,我們可不敢居功!”
“可不是嘛!念念,你來的正好……”
周嬸獻寶似的掀開陶瓷盆上面蓋著的白毛巾,露出一盆還冒著熱氣的紅雞蛋。
“念念,嬸子也沒啥貴重東西。這是鄉下親戚送來的自家養的土雞蛋,我給煮了,染了點紅,打算送給大家吃,知道你們城裡人吃得精細,但這是嬸子的一點心意,就當是給孩子們沾沾喜氣,你……你千萬別嫌棄。”
周嬸說得小心翼翼,生怕江念覺得這東西拿不出手。
江念看著那一盆圓滾滾、透著喜慶的紅雞蛋,眼睛一亮,首接伸手拿了一個,放在手裡來回顛著散熱:“嫌棄什麼呀?我最喜歡吃這種土雞蛋了,蛋黃香得很!周嬸,您這可是拿好東西饞我呢。”
看著江念毫不做作、滿臉驚喜的模樣,周嬸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來:“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快,趁熱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