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等人一起走出了大門。
小趙正站在車旁,看到江念等人出來,立刻立正敬了個禮:“老夫人,顧先生,江念同志。”
“趙大哥,你怎麼來了?是蘇首長有什麼指示嗎?”
江念好奇地問道。
小趙撓了撓頭,連連擺手:“江念同志,你可別誤會。不是首長找你,也不是我找你。”
“那是誰?”
小趙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輕輕拉開了吉普車的後座車門。
車門開啟的瞬間,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是許小棠。
小女孩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碎花罩衫,頭髮也被梳得整整齊齊。她坐在車內,雙手背在身後,似乎有些侷促,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江念等人,眼底卻閃爍著某種異常堅定的光芒。
“小棠?”
江念愣住了:“你怎麼來了?天都快黑了。”
小趙在一旁笑著解釋:“江念同志,你前腳剛走,不知怎麼的這丫頭後腳就想要找你。還問我可以嗎?沒辦法,首長怕她心裡憋著事兒再犯病,就讓我開車把她送過來了。這一路上,她手裡一首死死攥著個東西,誰也不讓碰。”
聽到小趙的話,江唸的心猛地揪緊了。她趕緊走上前,柔聲問道:“小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想念念姐姐了?”
許小棠看著江念那雙溫柔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她慢慢地將背在身後的小手拿了出來。
那是一束花。
一束用路邊的野雛菊、還有幾朵不知名的小黃花編織而成的小花束。花束的根部,還用一根紅色的毛線仔仔細細地綁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雖然沒有花店裡的玫瑰百合那樣嬌豔昂貴,但那每一朵花,都透著生機,透著一個小女孩最純粹的心意。
許小棠仰起頭,將那束花高高地舉到了江念面前。
她嘴唇微微顫抖著,用那還不太熟練、帶著幾分生澀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姐……姐姐……”
“送……送給你……”
“謝……謝謝你……”
這幾個字,她說得很慢,很吃力,畢竟她才兩歲多,對於語言的掌控能力還不太熟練,加上那麼久沒有說話過來。
但這些話,是所有人能聽到的。
不是嬰語。
而是貨真價實……屬於孩子的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