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儀也是一臉佩服:“江念這到底是施了什麼魔法?這簡首就是天生的‘吸娃體質’啊!”
顧老太太端著茶杯,笑得合不攏嘴:“什麼魔法,那是咱們念念用心。孩子的心最乾淨,誰對他們是真心的好,他們比大人清楚得多。”
林晚坐在旁邊,看著兒子時安那副霸道又依賴的小模樣,眼眶微微發熱,心裡既有對江唸的感激,也有一絲作為母親的酸澀和嚮往。
與此同時,二樓露臺。
顧寒霆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單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後花園的草坪。
他今天特意推遲了去公司的行程,留在家裡。一來是為了確保這場由顧家做東的“嬰兒茶話會”安保無虞;二來,也是想親眼看看,江唸到底能把這場聚會辦成什麼樣。
作為顧氏集團的掌舵人,他看問題的角度總是更長遠。
這場茶話會,表面上是幾個小娃娃的玩鬧,背後牽扯的卻是京都最頂尖的幾大家族。
林家、蘇家、陸家、沈家……這些家族的繼承人從小在顧家建立起的情感羈絆,未來將是顧氏集團無可估量的隱形財富。
而這一切的紐帶,就是江念。
顧寒霆的目光越過所有,精準地落在了草坪中央那個穿著米色長裙的年輕女孩身上……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白皙的側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暖光。她正笑著模仿大老虎的吼叫,逗得周圍的孩子們前仰後合。
顧時安坐在她腿上,笑得連小乳牙都露出來了,那是在他這個親爹面前從未有過的放鬆和快樂。
顧寒霆的心頭猛地一軟。
他沒有把江念當成什麼可以利用的工具,而是發自內心地欣賞這個年輕女孩。
她專業、清醒、有底線,更有著一種能撫平所有人焦慮的奇異力量。
對於一個出身於鄉下的年輕女孩來說,這種特質最是難得。
顧寒霆不是歧視鄉下人,但在九零年代的今天,江唸的歲數是在七零年代尾巴出身的,江家人雖然寵愛江念,但生長環境有時候最大限度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
江念能夠在那樣的出身環境之中保持著連顧寒霆都欣賞無比的巨大上限,足以說明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高的天賦。
金陵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
“吳管家。”顧寒霆突然開口。
“先生,有何吩咐?”一首候在身後的吳管家立刻上前。
“去把我書房裡那臺徠卡相機拿來。”
吳管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快步退下。
沒過多久,相機拿來了。顧寒霆端起相機,調整好焦距,鏡頭對準了草坪中央。
“咔嚓。”
畫面定格——
江念眉眼彎彎,手指在頭頂比劃著兔耳朵;顧時安霸佔著她的懷抱,小臉得意;蘇錦鯉、陸知知等一群幼崽圍成一圈,個個聽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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