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賣到分家,九歲小農女的逆襲》第 119章 承鴻手受傷下(1)

作者:平淡生活有點甜·5個月前

第 119章 承鴻手受傷下

田夢琪也快步出去,不一會兒端著一盆溫水回來,放在承鴻腳邊,看了他那隻傷痕累累的手一眼,鼻子一酸,眼圈立刻紅了。

一直蹲在旁邊默默啃著鹹菜疙瘩的田承運,看到大哥手上的傷,嘴一扁,“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大哥......疼不疼啊?”

田夢畫沒理會承運的哭聲,她把承鴻的兩隻手輕輕按進盆裡,用指尖蘸著水,小心翼翼地搓洗著他手掌上的泥汙。冷水激得承鴻渾身一顫,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牙關咬得咯咯響,卻硬是沒發出一絲呻吟。渾濁的汙水很快染黑了整盆水。田夢畫把髒水倒掉,又換了一盆,如此反覆洗了兩遍,直到傷口周圍的泥垢基本洗淨,露出原本猙獰的模樣——掌心好幾處皮肉模糊,邊緣被水泡得發白起皺,中心是刺目的鮮紅。

“爹,”田夢畫抬起頭,看向一直沉默坐在桌邊的田明禮,“搬家那天宴客喝的那壇酒,還有剩的嗎?”

田明禮愣了一下:“要酒幹啥?”

“給傷口消毒。”田夢畫解釋,“酒能殺菌,比光用清水強。家裡沒藥,只能用這個將就一下。”

一直沒說話的田明義已經站了起來,悶聲說:“我去拿。”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牆角的,從大陶缸拿出一個粗陶小酒壺。壺很輕,他晃了晃,裡面發出輕微的液體晃動聲,也就小半碗的量。

田夢畫接過來,拔開塞子,一股辛辣的酒氣撲面而來。她深吸一口氣,捏著承鴻的手腕,將酒液緩緩倒在他破損的掌心上。

“嘶——”承鴻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酒精接觸傷口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手指不受控制地劇烈蜷縮,牙關咬得幾乎要碎裂,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可他依舊死死抿著唇,沒讓一聲痛呼逸出喉嚨。

田夢畫的手也微微發抖,她忍著心疼,將剩下的酒液一點點淋在每一處傷口上,仔細沖洗。傷口周圍的皮膚迅速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但那些殘留的細小雜質總算被沖走了。

處理完傷口,她才拿起趙氏撕好的布條,瞥了一眼灶臺上的鍋——水汽氤氳,但還沒完全沸騰。她對灶前的夢書說:“大姐,水開了叫我。”

“嗯。”夢書應著,又往灶膛裡添了根胳膊粗的柴火,火舌歡快地舔舐著鍋底。

水終於滾了,咕嘟咕嘟冒著大泡。田夢畫用筷子夾著布條,放進沸水裡,反覆翻攪了幾下,確保每一寸都被高溫燙透。過了片刻,她才小心地夾出來,放在乾淨的碗沿上晾涼。等布條不再燙手,她才重新拿起承鴻的手,屏住呼吸,動作輕柔卻無比仔細地一圈圈纏繞上去,避開那些最嚴重的破口,卻又保證能固定住。

趙氏全程在旁邊看著,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等田夢畫包紮完,她才忍不住罵道:“你個傻孩子!手都磨成這樣了還說不疼?拉藤蔓的時候你就不能喊人換把手?非要一個人死扛著?”

承鴻低著頭,看著自己被裹成粽子的手,沉默不語。

張氏也湊了過來,看著承鴻那雙原本屬於少年的。此刻卻佈滿傷痕的手,心裡像被針扎一樣又愧又悔,眼圈也跟著發澀,連聲嘆道:“都怪我!承鴻才多大?十幾歲的孩子,哪經得住這麼使力氣?早知道會這樣,我說什麼也得自己上去拉,我這心裡真是......”

承鴻搖搖頭,聲音依舊悶悶的:“二伯孃,不怪你。是我自己要上去拉的。”

田明禮默默喝完最後一口糊糊,放下碗,目光沉沉地看了承鴻一眼,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幾天別上山了,好好養著手。”

田明義也悶聲補充了一句,語氣生硬卻透著關切:“粗活累活有我們大人,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扛。”

承鴻終於抬起頭,點了點頭,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趙氏長長嘆了口氣,端起自己那碗幾乎沒動的糊糊,放到承鴻面前,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滿滿的心疼:“快吃吧,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養傷。”

承鴻點點頭,伸手去端碗,纏著布條的手指頭笨拙地勾住碗沿,碗在桌上晃了兩晃,差點翻了。糊湯濺出來幾點,灑在他手背上,他趕緊用另一隻手扶住,穩住了。

趙氏看著他那兩隻包得嚴嚴實實的手,眉頭擰成一團:“算了算了,你這樣咋吃?等著,我去拿勺。”她轉身從碗櫃裡翻出個缺了口的木勺,在衣襟上擦了擦,遞到承鴻面前,“來,娘餵你。”

承鴻臉一下子漲紅了,低著頭,悶聲說:“不用,我自己來。”

他接過勺子,手指頭笨拙地攥住勺柄,布條勒得太厚,勺子在他手裡歪歪扭扭的,像握不穩的孩子。他舀了一勺糊糊,舉到嘴邊,勺子歪了一下,糊糊灑了一半,剩下一半勉強送到嘴裡。他又舀了一勺,這回穩了些,可還是灑了點,淌在手背上,順著布條往下滲。

趙氏看著,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到底沒再提要喂的事。她知道自己這兒子,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田夢畫靠在灶臺邊上,看著承鴻笨拙地一勺一勺往嘴裡送糊糊,心裡頭像堵了團棉花,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這個悶聲不吭的大哥,從早到晚幹活,從來不喊累,從來不說疼。手磨成這樣,一聲不吭;上藥的時候疼得渾身發抖,牙都快咬碎了,也不喊一聲。她想起前世那些十幾歲的男孩,哪個不是被家裡寵著慣著,打場球手破了皮都要發朋友圈喊疼。承鴻這個年紀,已經當半個大人用了,什麼活都幹,什麼苦都吃,可什麼都不說。

。火的裡膛灶看裝假,去頭過扭趕,酸點有子鼻得覺然忽

。的滅一明一,燼灰的白灰著映火炭的通通紅,柴的半一了燒幾剩只裡膛灶,了暗經已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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