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賣到分家,九歲小農女的逆襲》第 136章 田明禮慘遭羞辱(1)

作者:平淡生活有點甜·5個月前

第 136章 田明禮慘遭羞辱

夢畫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愣了一下。

街對面,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正從一家酒樓裡出來,說說笑笑的。為首的那個穿著寶藍色綢袍,腰間繫著一塊白玉佩,頭上束著發冠,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他身後跟著兩三個人,也都是綢緞衣裳,個個氣派。

其中一個人,穿著靛藍色的長衫,腰間繫著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生怕人看不見。他微微彎著腰,側著臉,正對旁邊那個公子哥說著什麼,臉上堆著笑,嘴皮子開開合合,一副討好的模樣。

夢畫盯著那個人的側臉看了兩秒,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田承光。那張臉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

在田家老宅的時候,這個人每次回來都鼻孔朝天,連正眼都不瞧三房的人一眼。吃好的穿好的,使喚起人來理所當然,彷彿全家人都欠他的。可此刻,他卻像條狗一樣哈著腰,跟在別人屁股後面,臉上的笑諂媚得不像樣子。

旁邊一個穿墨綠袍子的年輕人拍了拍承光的肩膀,笑著說了句什麼。承光連忙點頭,一臉諂媚地附和著。

另一個聲音飄過來,隱隱約約的:“......春風樓新來了幾個姑娘,聽說色藝雙絕......”

“那還等什麼?走啊!”

幾個人哈哈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輕浮。

承運還不懂事,歪著腦袋問:“二姐,承光哥他們去哪兒?春風樓是啥地方?”

夢畫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語氣淡淡的:“不知道。別瞎打聽。”

田明禮也瞧見了,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他死死盯著那個身著靛藍長衫的身影,眉頭緊鎖得彷彿能夾死蒼蠅:“承光?他不在鎮上讀書,怎麼跑到縣裡來了?”一旁的田明義也是一臉茫然,搖了搖頭。

田明禮的腳已經邁了出去,三步並作兩步就要往街對面衝。夢畫心裡一緊,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爹,你幹嘛去?”

田明禮用力甩開她的手,語氣又急又衝:“我去問問那孩子怎麼回事!他爹孃供他讀書容易嗎?他不好好唸書,跑到這種地方來——你鬆開!”夢畫的手被甩脫,她不甘心又追上去想拉,卻被田明禮一把推開,腳下的步子絲毫未停。

夢畫踉蹌著站穩,望著父親那急匆匆的背影,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悶。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都到這份兒上了,他怎麼還這麼糊塗?大房那些人是什麼德性,經過這麼多事,難道還看不清嗎?自家有事時從不見他這般上心,可一碰上大房的事,倒比誰都積極,巴巴地趕著去貼冷臉。去吧去吧,她倒要看看,他這一腔熱血,究竟能換來什麼!

她憤憤地站在原地,視線穿過攢動的人頭,遙遙望著那個急切的身影。

只見田明禮穿過熙攘的街道,幾步衝到那群人面前,一把攥住田承光的袖子。他聲音急促,透著一股子手足無措的慌亂:“承光啊......你......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在鎮上讀書嗎?這......這些都是什麼人?”

田承光被突如其來的拉扯嚇了一跳,扭頭看見田明禮那張黝黑粗糙的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便沉了下來。他用力甩開田明禮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神里沒有半分對長輩的尊敬,只有赤裸裸的不耐煩。

“三叔?你怎麼在這兒?”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是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不在家種地,跑來縣城幹什麼?”

田明禮被這話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又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語氣帶著幾分懇求:“承光,你跟三叔回去,別跟這些人混了。你不能......”

“什麼不能?”田承光猛地揮開他的手,臉上閃過一絲惱怒,“我跟朋友出來走走,礙著你了?你少管我的事。”

田明禮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被甩開的麻意。他張了張嘴,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侄子,滿腹的話堵在喉嚨口,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周圍熙攘的人群似乎都靜止了,只剩下他那顆心在胸腔裡慌亂地跳動。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那個穿寶藍綢袍的王公子漫不經心地搖著摺扇,斜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田明禮。目光掃過他那身洗得發白的短打,最後停留在褲腳那幾點乾涸的泥星子上,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嘴角嫌棄地向下一撇:“喲,承光,這誰啊?哪兒來的鄉巴佬?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界。”

另一個穿墨綠袍子的也跟著起鬨,誇張地用扇子掩住口鼻,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承光,這是你家親戚?這打扮,你們家是種地的吧?嘖嘖,這一身的土腥味,隔著二里地都飄過來了。”

幾個公子哥鬨堂大笑,刺耳的笑聲像鈍刀子一樣刮在人心上。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田承光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遊街示眾。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既不敢對那幾個公子哥發作,又恨極了眼前這個給他丟臉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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